“否則日後,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挑釁我?”
“再者,這賭約也是你自己答應的,我可沒有勉強你。”
“願賭服輸,把手伸出來吧!”
“不行,不行!”
裴文弱急眼了,他要是被廢掉雙手,那就成了廢人,那他的武途不就廢了嗎?
那以後他還怎麼練武?
怎麼繼承他父親的幫主之位?
“不行?”
蘇晨冷笑道:“還想耍賴啊?”
“怎麼,你贏就可以,輸了就不行?”
“換別的懲罰,這個我沒辦法接受。”
裴文弱慌張道,這個時候哪怕是不要臉他也認了。
絕對不能讓對方把他給廢掉。
否則他的人生,可就徹底毀了啊。
那個護道者也連忙站出來:“王爺,這件事情是我們紅花會有錯在先,也是少主他年幼無知,年少輕狂。”
“還請王爺大人有大量,不要與他一般見識。”
“年幼無知?”
蘇晨笑了,道:“他看起來比我還大兩歲吧?”
“這還能是年少無知?”
“我看無非就是平日裡囂張慣了,覺得誰都給慣著他。”
“至於你說讓我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嗎?”
“如果有一個傻帽說要睡你老婆,你還能心平氣和的跟他聊天?”
“如果你能,那隻能說明你是天生的龜奴!”
那護道者頓時便尷尬了,但這個時候不出頭也不行。
總不能真讓這虎州王,廢掉裴文弱的雙手吧?
他硬著頭皮道:“我們紅花會可以補償。”
“請王爺開口吧,只要你願意放過他,要我們紅花會做什麼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