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這麼殺了胡漢,是不是就太便宜這紅花會了?
畢竟剛才胡漢也說了,他們紅花會可是連他這個虎州王,都不放在眼裡啊。
“那王爺的意思......”
裴文弱不安的望向蘇晨。
蘇晨便冷笑起來:“你們的這個胡堂主,剛才可是大放厥詞,說你們紅花會連我這虎州王都不放在眼裡。”
“裴公子,你說有這回事嗎?”
那裴文弱一聽,當場就想掐死胡漢了。
狗東西啊!”
“你倒是什麼都敢往外說啊!
“我紅花會絕無此意!”
“這都是胡漢個人的言行,與紅花會無關啊。”
裴文弱連忙撇清關係。
可蘇晨卻笑了:“與你紅花會無關?”
“裴公子,你這話就有些糊弄人了。”
“他可是你們紅花會的堂主,他說的話都與你們紅花會無關的話,那什麼才與你們有關?”
裴文弱立馬就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辯駁。
蘇晨便冷笑道:“行了,廢話我也不跟你多說了。”
“得虧我今天心情好,不願意與你計較,所以你們隨便賠點錢就行了。”
裴文弱咬了咬牙,問道:“王爺要我們賠多少?”
蘇晨便是比了個手勢。
“六十萬兩?”
裴文弱鬆了口氣,剛想答應。
可下一瞬,卻聽到蘇晨罵開了:“你當老子是臭要飯的!”
“他當眾調戲我朋友,又當眾侮辱我,我虎州王的威嚴就只值六十萬兩?”
裴文弱頓時就傻眼了。
他就知道這個虎州王,沒那麼好對付。
當即便哆嗦了起來:“王爺,該不會是想要六百萬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