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那青石板上,渾身抽搐了幾下,就徹底不動彈了。
顯然是死了。
那紅花會眾人看到這一幕,均是心驚肉跳,頭皮發麻。
“狗東西,兩個姑娘在這兒,你也好意思滿嘴噴糞,真是慣的你了。”
蘇晨冷哼道。
而裴文弱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知道,蘇晨這是做給他看的,其中不乏有威脅警告之意。
現在已經不是蘇晨和胡漢的事情了,而是蘇晨和他們紅花會的事情了。
果然,下一瞬蘇晨便望向裴文弱:“裴公子,你怎麼看啊?”
“六百萬兩對你們紅花會來說,不算難拿出來吧。”
“畢竟你們紅花會這些年來,在大魏燒殺擄掠可沒少撈錢。”
“這點錢對你們來講,就是九牛一毛而已。”
蘇晨慢悠悠開口,緊緊盯著裴文弱。
九牛一毛?
你簡直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就算是你虎州王,也不敢說六百萬兩是九牛一毛吧!
裴文弱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我紅花會的堂主冒犯了王爺,王爺只要區區六百萬兩,已經是抬舉我們紅花會了,我們自然是得給的。”
“可我實在是沒錢了啊。”
裴文弱苦笑道:“之前的錢,都已經在鑑賞大會上揮霍慣了。”
“當時我還不得不找人借錢,這件事情王爺是知道的。”
“我不是不想給,是實在掏不出錢來了啊。”
“要不,王爺先容我回去找紅花會要錢。”
“等我要到了錢,一定係數奉上。”
這就是裴文弱的緩兵之計,先穩住蘇晨再說。
等他爹到了這虎州,他還用得著怕這虎州王?
到時候,給你個毛!
不僅不給,我還得把你敲詐我的,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