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玉真咬牙切齒的說道,眼中難掩恨意。
那裴文弱一聽這話,立馬就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那裴南雄暗暗吃驚,震驚道:“那虎州王竟然如此的肆無忌憚,連你這皇子都敢隨便折辱?!”
他這震驚可不是裝的,而是真覺得不可思議啊。
那虎州王瘋了嗎?
你憑什麼廢掉別國的皇子?
你這和打人家西狄的臉,有什麼區別?
真不怕挑起兩國爭端嗎?
簡直喪心病狂啊!
裴南雄本以為自己的行事作風,就已經足夠猖狂了。
可現在才知道與那虎州王一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啊。
“這世上還有什麼,是那虎州王做不出來的事情!”
葉玉真暗恨道:“不說這個了,我今日來,是有要事與幫主你商量。”
“哦?願聞其詳。”
裴南雄眉頭一挑,實際上已經猜出葉玉真想說什麼了。
果然,下一刻便聽到那葉玉真惡狠狠道:“我要與幫主你合作,一起對付那虎州王蘇晨,我要他死!!!”
裴南雄笑了笑,道:“殿下,那可是虎州王啊。”
“他的手段如今天下皆知,是那麼好對付的嗎?”
“想要對付他,那代價只怕是不小啊。”
葉玉真一聽裴南雄這話,就知道裴南雄想坐地起價了。
旋即,那葉玉真便也冷哼道:“幫主,你也不用拿這話誆我。”
“就算今天我不來,你就不對付那虎州王了嗎?”
“我可是聽說,你兒子也被他廢掉了一隻手。”
“他還敲詐勒索走了,你們紅花會不少產業。”
“你們紅花會,能咽的下這口氣?”
“你們若是真能嚥下,那可就真成了縮頭烏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