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卻有人說道:“他的計策不值一提,但他手中的迷惑散,卻是一個天大的殺器!”
“的確如此。”
裴南雄笑著說道:“所以那就試試看吧。”
“若那迷惑散真有奇效,那我們就能徹底將這虎州王——連根拔起!”
“來人,書信一封,讓那虎州王歸還,屬於我們紅花會的產業。”
“言辭不必激烈,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看能否將我們的產業騙回來!”
裴南雄依舊是打算先禮後兵。
“若他不肯,也無所謂,遞上另外一封書信,宴請他來府上一敘,就說......”
裴南雄頓了頓,道:“就說數目太大了,看能否商量減輕一點。”
“務必請他過來!”
“好啊好啊,到時候我們就來個甕中捉鱉!”
裴文弱欣喜若狂道,終於可以報仇雪恨了。
“爹,我要那孫子的一隻手!”
而那裴南雄也冷笑起來:“那就得看這虎州王,識不識趣了。”
“如果他願意乖乖將我們的錢和產業交出來,再賠償點錢給我們,那就是萬事皆休。”
“如若不然......何止是一隻手,我要他有死無生!”
而後,那信函便送去了虎州王府。
而此時的蘇晨,便是守在那闕玉丹的身旁,生怕她醒過來後一時想不開。
如今的闕玉丹,身邊也就只有他這個熟悉的人。
如果她醒來看不到他,蘇晨真怕她會做傻事。
但出奇的是,再度醒來的闕玉丹,依舊呆若木雞。
就那麼蜷縮在床上,不說話也沒反應。
不管蘇晨和她說什麼,她也不搭理。
蘇晨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事已至此,你想就這麼沉淪下去嗎?”
“那薩滿教怎麼辦?”
“你的信徒們,你的教眾們,又該何去何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