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蘇晨要是強行殺葉玉真,那大魏方面他也沒法交差。
陸秉山這一關他就過不去。
除非他敢連陸秉山一起殺。
可要是這樣的話,大魏方面也容不下他。
旋即,那王公公便望向陸秉山:“陸大人,你來的正好,你們大魏的虎州王想殺我西狄皇子!”
“這事你大魏管是不管?”
陸秉山臉色一沉,繼而望向了蘇晨:“虎州王,本官不許你胡作非為!”
“事情我已經知曉,大魏會與西狄協商,給你一個公道。”
“但你若想動用私刑,無論是大魏還是西狄,都絕不會答應。”
見狀,那葉玉真感覺自己又行了,當即便囂張道:“狗東西,聽到沒有?!”
“現在不僅西狄要保我,就連你們大魏也要保我。”
“今天你怕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從你眼皮底下溜走了。”
“回去嘛,大不了就挨頓打,然後被關禁閉,多大點事啊?”
“三年之後我葉玉真,又是一條好漢。”
“到時候啊,我還得來你虎州,再給你下毒,哈哈哈!”
“殿下!”
王公公猛然怒吼。
那葉玉真也知道自己言多必失了,當即閉上了嘴。
蘇晨呵呵冷笑:“陸秉山,你聽到了?”
“是他給我下毒在先,我才出手在後。”
“我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有什麼問題?”
“你說是就是了?證據呢?!”
王公公冷哼道。
“他親口承認,還不算證據?”
“如果你們還是不信的話,那也簡單,那就讓紅花會的堂主賈逢春作證。”
“他當時也在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