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
兩個字,冷得像冰碴子。
蘇晨懶得再跟他廢話。
兩側侍衛立刻上前,架著還想放狠話的張翰謙就往外拖。
張翰謙的叫罵聲漸漸遠了,大殿裡的怒氣才稍稍散了些。
人雖然拖走了,可那股子劍拔弩張的勁兒,還沒完全散乾淨。
等到那張翰謙走了,已為宰相的賈玉才皺著眉開口:“陛下,要是真把南越逼得和大魏聯手。”
“我們兩面受敵,恐怕有點難辦啊。”
蘇晨眉頭一挑,知道賈玉這是故意製造話題。
賈玉這老狐狸,向來是拿話探路子的好手。他這一問,與其說是擔憂,不如說是替滿殿的人把心裡話問出來。
果然,那西狄的舊臣一聽這話,都有些慌張了。
畢竟他們大楚才建國不久,根基不穩,實在無法遭受再次動盪。
在以前,大魏和南越的國力就在他們之上。
若是聯手討伐他們,怕是他們討不到半點便宜啊。
這些西狄舊臣,跟著葉天乾的時候養尊處優慣了,最怕的就是打仗。如今換了新主子,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說要跟兩大強國開戰,能不慌嗎?他們怕的不只是打仗,更怕這剛到手的好日子,還沒焐熱就沒了。
這時候,便有人提議道:“陛下,不如...... 先答應他們,緩一緩,等我們穩住了國內,再慢慢收拾他們?”
這話一齣,竟有不少人跟著點頭附和。
蘇晨搖了搖頭,走回丹陛坐下:“你們都錯了,呼延灼這人,生性多疑,剛愎自用。”
他不緊不慢地坐定,目光掃過殿上眾人,才緩緩開口。
“他派使者來,根本不是真心要跟我們打,就是來探探我的底,順便訛點好處。”
真要打,就不會只派一個文臣來叫囂了。呼延灼那點心思,在蘇晨眼裡,跟寫在臉上沒兩樣。
“加上朕與他早就勢同水火。”
“就算朕真的將虎州拱手相讓,他也不會袖手旁觀,靜待朕慢慢做大。”
“朕的本事,諸位愛卿想來也清楚。”
“我能將虎州一個荒蠻之地,扶持為全大魏最富庶的城邦!”
“能將混亂的南疆治理的井井有條,難道就不能讓一個大楚再度騰飛?”
“那蘇玄胤和呼延灼,豈會靜待我大楚慢慢國富力強?”
這話一落,殿上便靜了下來。
。思沉了陷都也,百武文的場在,言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