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戶部官員壯著膽子道:”陛下,這...... 國庫空虛,若是再免三年賦稅,恐怕......“
蘇晨笑眯眯地看他:“恐怕什麼?怕朕發不出俸祿?”
“沒事,朕剛抄了幾個貪官的家,銀子夠得很。”
“你要是心疼,朕可以把你家也抄了,充作國庫。”
那官員腿一軟,當場就跪了:”臣不敢!陛下聖明!”
“免!必須免!”
“第二,朕要開恩科,廣納天下賢才。”
“不論出身,不論門第,只要有一技之長,都可以來考。”
“考上了,朕就敢用。”
“呼延灼在位時,冤殺忠良、橫徵暴斂、天怒人怨。”
“朕今日登基,便替天行道。”
“把那些助紂為虐、罪大惡極的奸佞,都給朕揪出來。”
“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
殿內的氣氛,瞬間一肅。
有幾個官員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
蘇晨卻像沒看見似的,笑呵呵地補了一句:“當然了,朕說過,朕不殺無罪的人。”
滿殿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聲音顫巍巍地響起:“陛下聖明!”
“臣等定當竭盡全力,輔佐陛下,共建盛世!”
有人起了頭,其他人立刻跟上,山呼萬歲的聲音比剛才還響亮三分。
蘇晨看著底下這一張張或諂媚、或惶恐、或討好的臉,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些人在三天前,還一個個跪在呼延灼腳下表忠心呢。
如今換了主子,表忠心的速度倒是半點沒慢。
不過,無所謂。
他要的就是這些人。
要治理這偌大的南越,光靠他手裡那把刀可不夠,總得有人替他跑腿辦事。
至於忠不忠心?忠心當然好,不忠心也無妨。
反正他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