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皇后聽著似乎有些不對,但好像又沒有問題。
她頓了頓繼續溫柔勸解:“怎麼會不需要呢,你是男子。”
沈嘉嶼打斷了她的話,忽然問道:“母后,您很喜歡父皇身邊的姬妾嗎?”
皇后臉上的笑意險些沒有繃住。
怎麼可能喜歡?
沒有女人會喜歡自己的夫君身邊還有其他女人,而且皇帝和普通人家更不同。
普通官宦人家的後院,主母的地位很高,妾就相當於奴婢,她們要想活得好,得依靠著主母而非老爺。
但後宮不同。
後宮哪個妃子背後沒有靠山?她若非是皇帝的髮妻,又生了嫡長子,這位置大概早就不屬於她了吧。
可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捧在掌心裡的孩子,怎麼能如此戳她的心。
皇后眼神傷心:“嶼兒,你為何如此傷母后的心?”
她眼淚很順利地落了下來,就和在慶和帝面前一樣。
自從皇后發現,在慶和帝面前哭遠比強硬要更好用後,皇后這三個月哭的次數,比之前幾十年加在一起還多。
沈嘉嶼深深嘆了口氣。
他揉了揉眉心:“母后,兒臣並非這個意思。”
“兒臣只是想說,在兒臣心中,除了心上人之外,對別的女性不感興趣,也不會有通房和納妾的想法。”
“你別和母后說,你的心上人,是那個八歲的小丫頭!她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她如何能配得上你!”
皇后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語氣冰冷。
彷彿剛才難過的不是她一樣。
自從沈嘉嶼回來之後,皇后就調查了他與蘇念鳶的關係,雖然沒有見過那女孩,可從前是流放村出來的,父親也不過是個知縣。
皇后並不覺得她能配得上沈嘉嶼。
並且,皇后心中已經有了太子妃的人選,她見沈嘉嶼抿唇不言,語重心長道:“嶼兒,你知道母后在後宮有多難過。”
“你需要一個有背景的太子妃,才能讓你坐穩這個位置。”
“嶼兒,母后的一片苦心,你應該會懂吧?”
她伸手握住沈嘉嶼的手,充滿期盼地看著沈嘉嶼。
沈嘉嶼的眼神並未有任何的波動。
他緩緩抽回手,語氣可以說是極致的冷漠。
“母后,我不需要靠女子來坐穩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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