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守舊老臣面色鐵青齊聚一堂。
一張張老臉臉色難看。
“荒唐!陛下怎麼能這麼做?”
“女子稱帝?這讓我們以後如何自持!真是禍國妖女!”
“還有太子!堂堂儲君,不求繼位,反倒甘願屈身做皇夫,輔佐外姓女子,這簡直是自毀皇室尊嚴,讓沈氏祖宗蒙羞!”
“我一直往宮裡遞牌子,可皇上一直沒同意,連訊息都沒有,你們說?”
他壓低聲音猜測道:“皇上會不會被那蘇念鳶給威脅了?”
他的猜測換來了十幾雙白眼。
“那蘇念鳶不過一節女流,蘇家毫無背景,誰能威脅到皇上?哪怕是我們都沒有這個能力。”
“那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只能等明日早朝再看了。”
別管怎麼想,但沒有一個人有動作,他們都等著明日早朝慶和帝會不會出現。
哪怕是傳位,那也得有儀式啊。
就在滿城沸議、人心浮動之際,隔日天光微亮,文武百官盡數身著朝服,忐忑不安地齊聚金鑾殿。
人人神色凝重,心底各懷心思。
鐘聲三響,殿門緩緩大開。
百官齊齊抬首,目光齊刷刷投向高臺之上,下一瞬,滿堂文武盡數僵立原地,呼吸驟停,眼底盛滿了極致的震撼。
慶和帝端坐龍椅,面色慘白如紙,唇無血色,身形枯槁虛弱,全然沒了往日的帝王威嚴,形同枯木。
卻依舊穩穩坐在那,眼神清明,昭示著昨日遺詔的正統來源。
而大殿後方,傳來腳步聲,眾人紛紛回頭,全場譁然。
晨光穿殿而入,盡數落在那道緩步走來的身影之上。
玄色織金龍紋袞龍袍加身,通體以金線密繡五爪盤龍,流雲暗紋纏繞衣身,隨著步履微動,金光流轉、威儀萬千,尊貴至極。
十二旒通天冕冠高懸頭頂,晶瑩珠串垂落,輕輕晃動,細碎光影落在她清冷絕美的眉眼之間,隱去些許柔和,平添萬丈威嚴。
十七歲的蘇念鳶,徹底褪去了狀元常服的溫潤青澀,褪去了年少寒門的質樸柔和。
一身至尊帝袍襯得她身姿挺拔如松,脊背筆直坦蕩,身形纖穠合度,卻自帶俯瞰山河、執掌乾坤的磅礴氣場。
她步履從容,不疾不徐,每一步沉穩端正,儀態端莊凜然,無半分侷促,無半分驕矜。年少風骨,盡數化作帝王氣度,清雅中藏鋒芒,端莊裡藏雷霆。
喧囂的金鑾殿,在她現身的剎那,瞬間落針可聞,鴉雀無聲。
滿堂文武怔怔凝望,心底所有的牴觸、質疑、不甘,盡數被這撲面而來的帝王威儀狠狠壓制,無人再敢多言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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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鳶念蘇至行,座的年八十踞盤出走緩緩步步一,軀弱虛的枯燈盡油著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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