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知縣周大人乃天降使者,為了守護蒼梧縣百姓的安寧,他特此組織義賣,重修百里主路,連帶各村的岔路小道,溪上石橋等等。
主路按裡分段,可整段認領;各村進村岔路,可全包捐資;石橋,山亭亦可單獨認捐。
但凡捐資出力者,一律立功德石碑,篆刻姓氏家世,留名鄉里,蔭庇後人!
甚至道路的名稱,都可按照你們喜好,自行設定,等下半年巡察御史來了,知縣便會帶著他,走過每一條道路。”
林文彬看著下面聽得震驚的眾人,語氣帶著誘惑:“你們難道不想名留青史嗎?說不定等千年後,後輩再次走過這條路,還會想起你們。”
“你說是吧,振恆官路。”
振恆,便是李掌櫃的名諱,聽得李掌櫃渾身熱血沸騰。
一條官路,冠上了他的名字?那說出去,得多有面子啊?
但李掌櫃還未喪失全部理智,他壓抑著脫口而出的興奮,再次問道:“一里主路,價值幾何?”
這也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
白捐錢,沒人願意。
但名留青史,不論是誰都願意,尤其是那些官宦世家,更是恨不得全包了。
這個價格,林文彬也算過,因為蘇念鳶要的並非隨意修修,而是一種新的方式,所以價格就上去了。
他翻看著紙上的記錄道:“寬一丈二,長一里(500米)的路,義賣價格為700兩,一座拱橋200兩,一座涼亭一百五十兩,越大價格越貴,以此類推。”
“比如城門口的大道,寬三丈六,長三里,價格為4200兩,咱們吳縣丞捐贈五千兩,正好可以認領。”
一直在旁邊默默無聞的吳坤,驟然抬頭。
他剛就在想自己的五千兩呢,沒想到一張大餅就砸了下來,城門口的路,以後就叫吳坤官道了嗎?
想想,好像這五千兩,還挺值當的嘞。
林文彬看了眼吳坤,笑著道:“當然,城門口這麼大的路,機會肯定是留給咱們周知縣的,但是咱們蒼梧縣城,可是有前後兩條大路呢。”
“位置有限,大家有想法的,還需儘快呢。”
說完,林文彬就坐了下來,彷彿剛才說話的不是他。
他淡定地看著眼前眾人的騷亂。
蘇念鳶則是看向了一旁的李四,李四會意,立刻叫人將之前就準備好的蒼梧縣的地圖給展開了。
就在香案的後面,中間是縣城,周圍是各個村落,還有官道。
距離都有標註,就看誰速度快了。
場下,已經鬧開了,大家都在討論,要買幾里路的署名權,若是買短了,那別人多走兩步就給自己忘了,這不划算。
但若是買多了,別人又不答應。
並且,肯定是距離縣城越近的路,越值得買,百里外的村子,誰要署名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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