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願的強硬,讓夏俊生陌生。
他著急的辯解起來:
“不是的!不只是因為那三間房!這裡頭有胡應蓮的事,夏敏是胡應蓮和夏樹權生的,夏敏之前,他們還生了一個女兒,被胡應蓮丟了,換了我給抱回來的,他們一開始就是為了搶夏家的三間房!但是中途兩人搞來搞去,被我養父發現了,胡應蓮就……”
夏俊生陡然頓住了話頭,嘴角努來努去,糾結著要不要說下去。
刺激啊!
從來沒想到過,來這裡聽見了這麼大的狗血事件。
但更狗血的似乎在後面。
秦願把兩隻眼睛瞪得老大:“就什麼?不會是胡應蓮就把她男人殺了吧?”
夏俊生臉上露出刻意裝出來的慌亂神情,但眼底,全是興奮。
上輩子糾纏半生,秦願還是比較瞭解夏俊生的。
看著他的表情,秦願不禁冷笑起來:
“怎麼,你把我叫來,就是想讓我猜到這件事,然後你就覺得,我會直愣愣地去揭發她?這樣一來,你就可以減刑,可以早點出去跟夏敏、跟你們的孩子在一起,最主要的是,夏敏只會恨我揭發了胡應蓮的秘密,但不會怪你,對嗎?”
這次,夏俊生的表情,是明晃晃的震驚。
秦願的笑容更大了些:
“說中了?夏俊生,你還挺聰明的。好啊,你好好說說,胡應蓮是怎麼把她男人弄死的,我聽聽看是不是真的,我好去揭發。”
夏俊生臉色有點尷尬。
但既然被識破,他扭捏了一下,就把知道的說了:
“就是我養父夏樹樁,發現了胡應蓮和夏樹權這個小叔子搞在一起,就打胡應蓮,說是要給胡應蓮浸豬籠,還要去族長那裡告發夏樹權偷嫂子,胡應蓮就趁他睡覺,聯合夏樹權把他捂死了。”
秦願倒是沒想到,來見夏俊生,會被告知這麼一個事情。
這太超出她的預期了,此時心裡既噁心又震驚。
但她沒表現出來,反而平靜地皺眉拒絕:
“捂死的?這種事……哎呀,這都很久了,不好查的,三四年前的事情了,人都爛剩骨頭了,就算是我去揭發報警,人家公安局也不一定理會,夏俊生,你還是打錯算盤了。”
夏俊生手銬在隔離欄杆上敲得嘩嘩響:
“不會的,一定能查出來的,警察有的是辦法,再說了,夏樹權是幫兇,只要你去揭發,警察一準找夏樹權問話,這個時候,夏樹權和胡應蓮就會相互推諉,這事兒就能問出來了!”
他這急不可待的樣子,讓秦願又震驚了幾分。
他這是多恨胡應蓮啊!
上輩子,也沒看出來他恨不得胡應蓮馬上死啊,更多的時候,反而能看見他非常討好胡應蓮呢。
看來,這輩子因為胡應蓮把所有的事情推在他身上,害他現在被困牢獄,他的心境跟上輩子完全不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