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東遠和秦願沒在一個考場,他倒是不計較,早早就離開了。
王股長給秦願安排的考場離老孫家裡近,吃過了早餐,秦願還能再翻一翻書。
老孫對著秦願,那是一臉的慈愛和關係:
“你不用著急,我剛剛去給你看了,考場的門還沒有開,考生都站在大門外,圍了裡三層外三層,一個個凍得臉通紅,你可別去吹風,等過來八點才去。”
這正是秦願的打算。
冬季高考本來就不合理,太冷了,為了防止作弊,熱水袋這種東西都是不允許帶進去的,所以能晚點去是好事。
明雙鳳比秦願這個考生都要緊張,過幾分鐘就要問老孫一遍:“孫同志,現在可以去了嗎?會不會遲到了不讓進?”
老孫還得安慰她。
等到八點二十五分,秦願才去考場,從容得很。
她拒絕了明雙鳳和老孫送考,自己把圍巾包住頭進去考試。
秦願報的是理科,今天上午的語文考試,只需要寫一篇作文。
兩個小時的考試時間綽綽有餘,她甚至提前交卷,回到老孫家裡休息去了。
喬東遠選了文科。
同樣考語文,文科的考生,除了寫作文外還有一些基礎題。
所以秦願都吃完飯了,喬東遠才回來。
他三口兩口把飯吃下去,跟秦願不是說考試的情況,而是說起了夏敏:
“真倒黴,排隊進場的時候,發現前面一個女人就是她,我天都他了,看見她之後心情就特別不好,腦子裡老是想到她把我綁在床上的事情,我差點把她寫進作文裡,這女人就是個禍害!壞女人,怪不得變得又老又醜,鵪鶉似的,就這樣的壞女人,也能來高考?不可思議!”
秦願:“她跟你同一個教室考試嗎?”
喬東遠:“那倒沒有,她只是跟我一起進考場,但不是坐在同一個教室,要不然,我看我完蛋了。”
“那你理她幹嘛?你要是真的想忘記這裡的事情,你就該好好考,考上大學才能離開這裡。”
“唉,我知道了,下午我早點去,早點進考場,但願不再遇到她。”
下去考理化。
依然兩個小時考試時間,依然簡單。
秦願甚至還把考卷檢查了兩遍,依然得提前交卷出考場。
時間還早,她就去找王股長打聽夏敏那個孩子的事情。
王股長正負責考場的巡查,看見秦願,他沒等秦願開口,主動過來說夏敏的事情。
因為他也很疑惑。
“哎,秦願,奇了怪了,夏敏那個剛生的孩子竟然不見了!她家裡沒找到,但是我打聽到,她那個所謂的養父,是鐵路局的臨時工,常常就跟著火車出去好幾天的。你說有沒有可能,她養父把孩子帶出去給丟掉了?那可就是遺棄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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