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隻手輪流揮舞著,慌亂得很:
“呃,我就是,就是,我想著,我要是考不上大學,我也不好意思說,可我要是能考上大學了,我,我是不是……有了能站在你身邊的資格?秦願,你懂我的意思吧?就是,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這是個非常突然的問題。
在此之前,喬東遠一直表現得像個普通的赤腳醫生。
準確些講,像是秦願認識的任何一個村民,他們常常開玩笑,沒大沒小,但從來沒有任何越界的行為。
連曖昧都沒有。
現在喬東遠忽然就說這種話,秦願有些無語。
她乾脆直接問:“你啥意思,想追我?”
既然說出來了,喬東遠反而沒有一開始那麼慌了。
他左右看看,指了指前面的馬路:“我們邊走邊說嘛,行不行?”
確實,大隊部可不是說這種事情的好地方。
秦願大步往前走著,但嘴裡也沒含糊:“喬醫生,我想你可能不瞭解情況,我有喜歡的人了,你別追我,換個人去追吧。”
喬東遠看著秦願挺直的背影,連停頓都不敢,只能跟著一直走:“你別這樣,咱好好說嘛,我猜,你喜歡的,是上次那個軍人,救你那個,對不?”
秦願不出聲。
不跟傻子說話。
喬東遠的話語就酸起來:
“嗐!我知道你喜歡他!但是,他不是走了嗎?走了有一年了吧?就算是當兵的,一年都不回來看看你,這人有啥好的,你喜歡那樣的有啥意思嘛!
再說了,當兵的哪有大學生好,要是以後我們兩個都是大學生,我們就有大好的前途,光一個月的工資都能有一百塊吧,是不是?
以後要是畢業工作了,我想辦法跟你申請在一個地方,我啥都以你為主,你想怎麼樣都行,秦願,你能不能考慮考慮跟我處物件?”
秦願嘆了一口氣。
這人的行為,還真是跟別人不太一樣。
平時他並沒有表現得跟秦願特別親近,現在又忽然談這種話題,那些中間的環節,估計都在他自己的腦子裡一個人就演玩了。
秦願站住腳,正了臉色:
“喬醫生,你不覺得你太突兀了嗎?我們就只是彼此認識的普通朋友,哪裡來的一下子就考慮考慮處物件這種事?
這種話你別再說了!這次我當你開玩笑,回你的林場去吧。你要不提,我們還是朋友,你再提,我們可是連朋友都不是!”
秦願轉身走,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喬東遠沒有退縮,淌著腳踏車追上來,攔在秦願前面:
“秦願,你等等我,並不是突兀的事情,你聽我解釋!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啊,但是你那麼優秀,從我見到你的第一面,你就表現得跟別的女同志不一樣,我就不敢跟你說,只能默默的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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