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是理解我意思的。
汪同志,你是喜歡我,還是不喜歡我,請務必認真坦率地回答。”
信寫好以後,秦願把它放了一天,讓自己的情緒再沉澱一天。
到了第二天,覺得自己完全不是意氣用事,也不是戀愛腦沒打算,甚至內心深處做好了接受不生孩子的打算,才鄭重地去郵局寄了掛號信。
她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掛號信會比一般的信件遲兩天到汪同志那邊,那麼,這封信至少需要五天才會到汪懷恩手裡。
也就是說,這個月十五號有匯款來時,汪懷恩還不會收到她的信。
那麼,這個默默對她好的男人,還會寄六十塊來嗎?
答案很快來了。
十二月十五號,匯款單子上還是五個字,“雙人讀書用”,還是六十塊。
秦願:“……”
這男人真的是又傻又固執。
但他這樣,也確實是印證了明雙鳳的話,他心裡放不下秦願,只要能幫到秦願的,他一定會做。
那接下來,他的回答會是什麼呢?
他敢大膽的承認,他是喜歡秦願的嗎?
秦願開始了忐忑的等待時光。
這期間,王股長打了一次電話來,幸災樂禍地告訴秦願:
“哎,小秦,笑死了,我不是要聯合紫金巷所在的街道去查那個夏敏有沒有孩子嗎?那過程,真是妙得很吶,想不想聽?”
還賣關子?
秦願在電話這端翻了個白眼,但不得不表示想聽:
“想聽,就想王股長講故事一樣的講給我聽聽,要不然,一想到這種人都能去考大學我就心塞。”
王股長:“可不是,別急,她這次栽大跟斗了。不過有一點很奇怪,街道辦的人上門的時候,她鼻青臉腫的,臉上都是指甲掐出來的印子,街道辦的人問她怎麼回事,她說是被鄉下來的一個瘋女人和三個男孩打的!看來這夏敏,招惹的人不少啊!”
秦願不禁笑了一下:“那肯定是被她嬸子打的,她嬸子家有三個男孩,要出手她肯定是打不過的。”
王股長:“對對,她看著就是吃大虧了,但是我們去的時候,她那個養父正好休息日,在家裡陪著,那人說是鐵路上司爐工,上一次班有十天半月不在家,然後再休息十天半月,我看見了,年紀不算大,估計四十不到,就是有點醜,街道辦的人問夏敏被打的事,那養父說回頭他會給夏敏去出氣,我瞧著那樣子,好像還挺護著夏敏的。”
秦願這時候還不太明白王股長為什麼總說這個八竿子打不著養父,所以只追問:“然後呢?孩子的事說清了嗎?”
王股長:“哦,孩子啊,夏敏先是不承認自己生了孩子,還罵街道辦的人胡說,壞她名聲!她要是不這麼說,街道辦的人還不會硬槓,但她以為有養父撐腰那麼兇,街道辦的人就說,醫院的人作證,她就是生孩子了!
那孩子很特別,臉上有個鴿子蛋那麼大的胎記,只要找一定找得到的,要是不把這孩子找出來,那她就是遺棄罪,街道辦有權報公安局把她抓起來!”
秦願聽見自己的聲音特別冷淡:“那她把孩子找出來了嗎?”
王股長:“她肯定得找出來啊,她養父想幫著說話,街道辦的人說,他要是包庇,連他養父一起報公安,那工作可能就沒了。這夏敏,對於‘公安’這兩個字實在是怕,當即就說,孩子生的第二天,她就給丟在敬老院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