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需要解釋,汪懷恩的手自然就伸過去幫忙了。
兩人配合默契,一人一隻手就把毛巾絞乾了。
秦願很開心:“呀,真好,我傷了右手,你傷了左手,還挺對稱!”
說者無意,聽者巨巨巨有心。
汪懷恩臉上的笑就一直掛上了:“嗯,兩個傷病員,湊成一個人。”
“哈哈哈,很押韻!那我們再絞一次?”
“好!”
就這樣,兩人絞了三四次,算是把汪懷恩衣服裡的粥都擦乾淨了。
秦願側頭打了個哈欠:“好睏,汪同志,我去歇一歇,記得把粥和雞蛋吃了,然後吃藥,我娘在煮雞湯,要燉爛一點,估計得兩小時,你也再歇一會兒,我醒了給你盛。”
汪懷恩連聲催促:“你快去睡,不用管我。”
秦願這才走了。
汪懷恩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高高翹著的嘴緩緩放了下來。
真奇怪,怎麼只是絞毛巾這樣的小事,也值得他高興地笑個不停。
細想起來,他一年裡笑的時候,恐怕都沒這兩天多。
他……發瘋了吧?
明明理智告訴過自己,不應該跟人家小姑娘走這麼近的,但為什麼等人來了,他就沒有理智了呢?
他這樣子,會不會對別人是一種困擾?
或者,就算現在不困擾,早晚也會讓人誤會呢?
這些想法,讓汪懷恩陷入新的困惑和煩躁。
他輕輕地捶了下枕頭,乾脆穿衣服起來。
算了,還是去懟許鎮國幾句比較好。
秦願是真累了,從廂房出來,就回到母親房間,倒下去就睡。
這一覺,直直睡了大半天,最後還是明雙鳳怕女兒白天睡太多,晚上睡不著,硬著心腸把她喊醒的:“阿願,起來吧,起來吃點東西醒醒神,晚上再早點睡,睡過頭,亂了覺也不好。”
秦願睡眼惺忪地起來,第一句話就是:“娘,廂房的汪同志,你給人端雞湯喝了嗎?”
明雙鳳好笑地指指外頭:“你也不看看啥時候了,都下午兩點多了,人家中午飯都吃過了,還雞湯呢!”
“哦,這麼遲了?那他人呢?”
“很早就和孫同志去大隊部了。因為對岸的破窯開始破除,全部要推倒,所以胡應蓮一家子都重新關到大隊部的治安室了。不過,我聽說,夏敏被放了回來。”
秦願一聽這個,很是驚訝:“這就被放啦?她那麼壞,竟然給放了……娘,小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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