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雁聲卻好像找到了輸出渠道,繼續湊到秦願耳邊說道:“秦願你是不知道,昨天我們寢室去未名湖邊玩,高勉還特意過來打聽你呢!”
秦願有點驚訝:“打聽我?他認識我嗎?是有什麼事嗎?”
李雁聲眼裡似笑非笑:“他不認識你,因為他問的是,你們寢室那個辮子上扎珍珠的女生叫什麼,結果你猜怎麼著?”
秦願沒說話,只看看李雁聲。
李雁聲眨巴眨巴眼睛,自己就接下去講了:
“就是肖楚月跳出來跟高勉說,‘要不你請我吃頓飯吧,我就幫你全部打聽來’!可你看她,今天卻又這樣就把你有物件的事情說了,是個輕浮又搞事的,你可小心著些。”
秦願回答得滴水不漏:“嗯,我知道了。繼續聽吧,我都記不住這些人名字,這個同學說什麼來著,我得再聽聽。”
李雁聲感覺到了秦願的謹慎,撇了撇嘴,便沒再講了。
對於秦願這樣並不把交友看重的人來說,這自我介紹,實在是很枯燥的一件事。
好不容易把所有組員的介紹聽完,秦願只記住了三四個人,就等著組長說散會,馬上站了起來。
都中午了,這種時候,就該馬上往食堂去。
但高勉指名道姓地叫住了她:“秦願同學,你等一下,我知道你數學相當不錯,我想跟你討論一下,就是我們小組數學相關課程輔導的事情。”
李雁聲本來等著跟秦願一起去食堂的,這時候臉上就有一種“怎麼這麼多事”的煩惱。
秦願乾脆拉住了李雁聲,轉頭和高勉說:
“班長,現在中飯時間了。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咱們系附近的食堂每次都很多人,我不想排在後面打不到飯菜。再說了,我既不是班委也不是組長,您說的事情,找我不合適,您找別人談吧。”
說完秦願就拉著李雁聲走了。
李雁聲到了外面還在偷笑:
“哎呀,高勉臉都黑了!倒是沒看出來啊,你竟然對這些班裡的事務,一點都不敢興趣?我第一眼看見你穿著呢子大衣,還以為你也是個高幹子弟,將是班裡的積極分子呢!”
秦願:“你不是說了麼,我們是來學習的,不是來搞這搞那的嘛。”
“我說的是我們不是來搞物件的!”
“反正我覺得你說得挺對的。”
這話讓李雁聲開心。
她笑容很大,繼續問著:“但是秦願,你不知道嗎,高勉是本地人,好像挺有來頭的,要是你跟他搞好關係,說不定以後分配工作啥的,都是很有用的呢!誰不想以後畢業了能留在首都啊!”
秦願發現,李雁聲平時在宿舍也屬於低調的人,但是一開口,倒知道很多小道訊息。
看來,李雁聲也不是一般人。
而且,李雁聲提到,秦願一來,她就看見秦願穿著呢子大衣,以為是什麼高幹子弟……
她挺善於觀察的,但秦願倒是還沒有觀察她,現在仔細看看,這姑娘手上還帶著一塊京北牌的手錶呢!
或許她才是高幹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