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挺猶豫的。
汪懷恩微沉著眉思考一會兒,還是搖了頭:
“這天肯定是不行的。工作上離不開,工作彙報後還有很多事需要開會,我不能為了我個人的事情,讓所有人改變工作流程。”
“那,到時候我再和霍伯伯問一下吧,看以後能不能再有機會。”
“這些事,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汪懷恩拉住秦願的手:
“真的,阿願,我知道你是希望我不是汪家的人。只是,這麼多年了,我始終沒找到答案,反倒搭進去不少精力,消耗了很大情緒,放棄了很多生活,這其實是個很痛苦的過程,我不希望你也經歷這樣的過程,凡事順其自然吧。”
秦願能理解。
生活不能以過去的事情作為重心。
畢竟,天底下長得像的人很多,世上也沒有那麼多巧合。
而且,那個霍部長身居高位,行事謹慎,上次見面連真實姓名都不說,她在沒有提前說明的情況下,就貿然讓汪懷恩過來,會有想攀附人家的嫌疑。
順其自然的處理是比較好些。
想到這些,秦願開始鎖門:“好,那我們走吧。你不用送我了,我想把陳教授賣給我的腳踏車騎到學校去,這樣在校園裡有啥事,也不需要總用跑的,你開著車不方便停來停去的。”
“那不行,腳踏車掛在後面,我送你去了學校宿舍我再走。好不容易見一面,我送你過去的話,還能跟你多呆一會兒。”
汪懷恩堅持要送秦願。
京大會有守衛,但一般不會對每個進出的人員都進行身份檢查,大部分時候是看校徽,像汪懷恩這樣的外來人員,用工作證登記就能進去。
雖然汪懷恩穿的是便服,他長相年輕,跟學生也差不多,但還是在門口登記了,和秦願順著校園大道直接進去。
為了能多呆一會兒,汪懷恩幫秦願推著腳踏車,一路走過去,這樣就能多說幾句話了。
週日的傍晚,校園大道上的人可不少,秦願也遇見了幾個同學,都是大大方方點頭招呼的。
可快走到女生宿舍的時候,前面出現了高勉和好幾個班裡的同學。
男女都有,主要包括了幾個班委和肖楚月。
高勉穿著翻領的運動衣,手裡抱著個籃球,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跟所有同學一字排開的走,變相的攔住了路,還等到即將遇上秦願兩人的時候,他一個轉身,倒退著走路,把籃球拋來拋去。
秦願和汪懷恩本來就走得慢,看到這情形,乾脆停下了腳步。
但是,高勉還是撞上了汪懷恩的腳踏車。
然後,高勉“啊”的一聲,捂住後腰,倒在了地上:“我的腰!”
秦願:“……”
這人,真是越來越噁心了!
搞這種碰瓷的把戲是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