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鎮國接過鉛筆盒,又激動又緊張。
“這就是你說的,懷恩做的那個……怎麼按啊?”
秦願幫忙把偽裝成鉛筆盒的錄音機按下播放鍵。
很快,夏敏那帶著炫耀的嗓音,說著讓人噁心的作案方式,播放在病房裡。
每個字都非常清晰。
秦願自己都沒想到,本來讓汪懷恩做個錄音機,是想對付高勉的,現在卻先抓住了夏敏的把柄。
真好。
夏敏聽著錄音機裡的每一個字,驚得連哭都忘了:“這,這是什麼……”
並沒有人理她。
許鎮國十分認真地聽著裡面的每一個字,越聽,拳頭捏的越緊,以至於夏敏想撲過來搶錄音機的時候,許鎮國拳頭差點揮到夏敏臉上,嚇得夏敏立馬退了回去。
但是,她還是尖叫了起來:“給我,給我,把那個東西給我!秦願,這是什麼,為什麼我跟你說的話在裡面?”
秦願正在對著窗外喝水吐水地洗嘴巴。
夏敏的人是骯髒的,血也是腥臭的,現在她嘴巴里極度不適。
等沖刷了很多次,秦願才隨意地說:“錄音機。夏敏,你剛才說的每一個字,我都錄下來了,這也是可以當作呈堂證供的,喜歡吧?”
“你,你不是說,你不會說出去的嗎?”
“我沒說出去啊,錄音機說出去的。”
夏敏看看錄音機,再看看秦願,腦子裡有些糊塗。
因為,她不是太懂錄音機,市面上錄音機還很少呢。
但是,這不妨礙她從字面意思上理解了,秦願把她剛才的話原封不動地錄了下來。
大件事了!
夏敏伸著那隻被咬傷的手,手指頭直直地伸向秦願,鮮血淋漓都顧不上:“你,你,秦願你這個賤人,你怎麼能騙我!”
秦願一腳踏到病床邊,從容果斷地抓住她那根伸出的手指,猛地一折。
一聲清脆的“咔嚓”之後,就是夏敏的鬼哭狼嚎:“我的手指,我的手指斷了啊……”
秦願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夏敏,對付你這種惡貫滿盈的兇殺案嫌疑犯,不用點手段怎麼行?我就錄音怎麼了?手指斷了,以後就不能指著我了,反正是在醫院,醫生會給你治好的,我就不陪你玩了,我可是大學生,還要上課呢!”
明明都到這個地步了,夏敏在一陣驚慌之後,竟然還想著自己腦子裡的瘤子呢!
她眼看秦願收拾東西,看起來真的要走,就忍著劇痛哭喊起來:
“站住!你別走,你,你說過了,只要我告訴你我的事,你會找醫生給我動頭腦手術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願秦
?呀信真還,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