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呢,難道這麼多年,他們真的會一點都不懷疑,自家的孩子不是親生的?那只有一種可能,會導致他們不找我。阿願,你覺得是什麼?”
當然是他們對身邊的孩子滿意、喜歡、寵愛,捨不得咯。
這樣的真相,太殘酷了。
秦願不敢正面回答:“我……我想,可能他們也是被矇在鼓裡。”
“嗨呀!”汪懷恩竟然還笑了笑:
“阿願,你處理夏敏那些事,還是挺果斷的,但你還是太善良。你是不是怕說出真相,我會難過?不會的,這麼多年,我想得很清楚,多半是他們對於手裡的孩子太滿意了,壓根都不會想到,甚至都不願意去想,這世上還有一個我。
不管是哪種想法,相互之間已經錯位離別這麼多年,我的存在,對於他們來說是沒有意義的,甚至是多餘的,那我為什麼要去尋找他們呢?所以,阿願,只要我不是汪家的人就行,全部不查了。”
聽筒裡的落寞,孤寂,是那麼真實地傳到秦願耳朵裡。
秦願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雖然不是汪懷恩,但只需要代入汪懷恩的童年遭遇,就能理解他心裡的那種失望和痛苦。
心裡有密密麻麻的疼。
但現在,不能把這種傷感的情緒傳染。
秦願難得地對著話筒說了一句大膽情話:“對,你說得對,不查了。你有我就夠了,改天我抱抱你,我叫你寶寶,我來當你的親人疼你寵你喜歡你,寶寶乖哦。”
“哈,哈哈哈!”汪懷恩終於大聲笑了出來:“行,說話要算話,我看你改天是不是叫我寶寶!”
秦願偷偷紅了臉:“嗯,算話的,下週見。”
既然跟汪懷恩這麼商量好了,秦願乾脆在週六休息了一個白天之後,到傍晚時分,就回了宿舍去住,想著這樣一來,週日就直接在學校宿舍了,完全避開霍部長。
到宿舍時,正值飯點。
秦願走到寢室門口,正好遇到李雁聲拿著飯盒要出門打飯。
她一看見秦願回來,急切的迎了上來:“哎,你這幾天到底去哪兒了?你是不知道,因為你不在,還是治安處的人帶你走的,班裡說什麼的都有!”
秦願一點也不急,把自己的書包先放在寢室中間公用的桌子上,也去拿了飯盒:“說什麼了?不急,我們一起去食堂,你慢慢跟我說。”
李雁聲眼神落在秦願包紮著的手上,皺眉:“你可真悠哉,這手怎麼了?”
秦願舉起手揚了揚:“這個呀,因公光榮受傷!”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你先說說,班裡說我啥了?”
李雁聲氣哼哼掰手指頭:
“有的說你會不會是被人欺負了;有的說你肯定是損害學校的東西,所以被帶走問話了;最離譜的還是肖楚月,直接在教室裡說你上次的那兩本賬冊估計是偷的,所以警察找你了!這人真的亂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