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肖楚月，還有兩個是肖楚月的死黨——邱玉蘭和錢滿營，另外一個是屬於寢室長一派的張梅。
幾個人都不出聲。
像是啥也沒發生。
秦願便往公用桌子邊走過去，先撿起自家的書包，拍乾淨，又對著眾人問了一句：“誰幹的？我數到三，如果還是沒有人說，那就不能怪我不客氣，以其人之道還以其人之身。”
她站得筆直，一隻手伸到了肖楚月的書包那裡，一隻手放在邱玉蘭等人的書本上方。
邱玉蘭和錢滿營異口同聲：“不是我！”
張梅則直接往肖楚月那邊一指：“她！”
下一秒，肖楚月的書包應聲被扔到地上，裡面的鉛筆盒掉出來，秦願還當著所有人的面走過去要踩。
肖楚月先一步衝過去撿：“秦願你幹什麼！我不是這樣扔的！我不過是放到地上你，你看你，把我的鉛筆盒都扔壞了。”
秦願：“當我傻，還是當我瞎？放到地上能有腳印？你給我記住，我的東西，不要亂碰！”
肖楚月昂著頭喊：“你驕傲什麼，一個偷東西的賊而已，你那書包裡誰知道放了什麼偷來的東西，我丟一下怎麼了！”
這話落地，李雁聲比秦願還快地衝過去揪住肖楚月胸口：
“哎，姓肖的，你到底是怎麼考上大學的？你這名額，不會是偷別人的吧，要不你怎麼成績差，還連基本的道德都沒有？亂說別人偷東西，你有證據嗎？”
肖楚月瞪圓眼看看她：“你，你胡說八道！”
“那不是學你嗎？就你可以胡說八道，我就不能胡說八道？呸！”
李雁聲猛地放開肖楚月，肖楚月身體往後退了幾步，坐倒在地上，四處亂看。
眼看秦願和李雁聲都很潑辣，別的同學也不幫她，她色厲內荏的瞎嘟囔起來：“你幹什麼，又不是我說的，我聽別人說的！有本事你找別人去，揪住我幹什麼！”
秦願攔住李雁聲，自己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肖楚月：
“肖同學，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要麼跟我道歉，說你剛才是胡說的；要麼，請你告訴我，是誰說我偷東西的？
如果你今天不說清楚，我馬上帶你去教務處，讓教務處主任直接評評理，學生守則上寫得清楚，你這種當眾散佈謠言的，是要受紀律處分的，你腦子清醒嗎？”
肖楚月嘴是真賤，但膽也是真小，她聽完這些話，咬住嘴唇不敢說話。
而秦願，一著不讓的站在肖楚月旁邊，臉緊繃著，等一個回答。
這時候，寢室的同學陸陸續續回來了。
有的人在問什麼事，有的人沒出聲，靜等結果。
寢室長秦少英進來了，看著這情況，肯定是要調解的：“大家都是同學，不要鬧得這麼難看，秦願，要不，你讓肖楚月站起來說話，這樣坐在地上像什麼樣子嘛！”
秦願沒鬆口，眼睛也依然瞪住肖楚月：
“寢室長，我可沒讓她不站起來。不過，她如果沒有和我道歉，也沒有說出是誰說的我偷東西，那我覺得，她坐在地下比較好，畢竟我要拉她去教務處的時候，坐著好拉一點。”
任何的關係裡，強硬的人總是能讓人退避三分，就算不退，也要認真考慮對方強硬態度下帶來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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