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兩人一起出來的,相互謙讓些,才能合作長久。
秦願是真心這麼想,便笑著說道:
“你喜歡我也很高興。只是今天耽誤了時間,舊書就不收了,剛才有人說崇文門外有花市,我想去碰碰運氣。你去嗎?”
李雁聲直搖手:
“算了吧,你別去了,那種地方能有什麼好的品種賣呀,人家不都說了,就是仙人掌和太陽花之類的,你不就是要送給你那個實在親戚當回禮嗎,你要是等得起,我給我爺爺寫信,讓他給我寄好點的花種來,怎麼樣?”
“哇哇哇!好好好!”輪到秦願興奮地大喊:“聽你的口氣,你爺爺種了不少花吧?”
“還行吧,爺爺種茶花比較多,也有君子蘭,普通的是朱頂紅。”
“朱頂紅的話,是白肋的還是大紅的?”
“喲,你懂呀,都有的,你想要啥都行。”
秦願抱住李雁聲搖晃:“給我搞個白肋的種球來唄。茶花那些不好寄,白肋的朱頂紅這邊還挺少見的,我可以自己種的。”
“行!”
兩人都開心得不得了,還騎著腳踏車去附近的國營飯店下了一次館子呢。
等兩人回到宿舍,又因為大家都拿到了餅乾和巧克力,寢室裡的同學都圍住秦願說謝謝,小小的熱鬧了一番。
可秦願在休息的時候趴在自己的上鋪,看見的,是肖楚月偷偷看向她時,嫉妒又隱忍的目光。
秦願像沒看見一樣,別開了眼。
有的人啊,屁股不乾淨就該夾著尾巴做人,還想著找別人的麻煩,那隻能是自取滅亡。
新的一週開始了,每天都是新課程,學生們也都進入了狀態,學習的氛圍開始濃起來,大部分人都表現得越來越好。
肖楚月的情況,卻越來越被人詬病。
這一週正好因為是月中,測驗和小組討論比較多,到了星期四的時候,她所在的小組每個人都在罵她。
原因麼,自然是發現她每個科目的筆記或者作業都需要問別人。
每天如此。
大家都是新生,都想要好好學習,小組討論時總因為需要單獨給她講解浪費了時間,大家都覺得她在拖後腿,難免不適。
一直很會裝團結同學高姿態的高勉都受不了了,在課間大聲訓斥她:
“肖楚月你怎麼回事,連‘可變資本’這麼簡單的內容你都理解不了,你到底是怎麼考上大學的?這種問題還要問,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浪費我半個小時了!”
肖楚月低著頭不說話。
已經調到秦願一組的李雁聲小聲和秦願說:“她還挺會裝可憐,但是我已經讓我爸爸幫忙去查文教局了,她要是真的佔了別人的成績,那裝可憐可逃不掉。”
秦願嘆氣:“唉,咱不說她。這種人,關注她都是浪費時間。哎,我們互相提問今天的章節新內容吧,這樣記得快。”
“好,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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