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雁聲機靈地沒多問,當即張開雙臂把秦願牢牢擋住。
秦願連忙從書包裡把一個筆袋拿出來,貼著自己的耳朵聽了一會兒。
這時候,高勉已經被肖楚月扶著站了起來。
其實說站也不太恰當。
他佝僂著背,一隻手放在不太恰當的位置,一隻手吃力的護著頭,臉上有一處傷口破了,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掉,鞋子掉了一隻,從教室一角走到中間的課桌邊坐下,都是一瘸一拐的。
肖楚月已經開始倒打一耙:“哎呀,秦願,不是你約的高班長嗎?這是你打的吧,怎麼能這樣,處物件處不成,也不用打人吧?高班長,你沒事吧?”
高勉“斯哈斯哈”的吸著氣。
被打成這樣,是他一點都沒想到的。
秦願這個女人,壓根不像十八九歲的女孩子,一點武德也不講,戳他最重要的地方前,竟然一點徵兆都沒有,一絲猶豫也不曾,突如其來。
要不然,他今天不會這麼狼狽的。
他要弄死她!
高勉抬起臉,努力讓自己顯得無辜又迷茫,聲音卻格外響亮,確保屋裡的每個人都聽見:
“楚月,我不知道啊,我跟她說,我不喜歡她,她非說剛才你在窗外看見我們進來了這裡,要是你出去亂說,她會沒面子的,她一定要我寫一個紙條給她,說我約的她。
我不願意,我不想寫,我說我不喜歡她,我只喜歡你,她突然就發瘋了,說要跟人講我,我看上了她,還要強她!我,我真的沒遇到過這樣的女生,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樣,啊,我的頭,我的背,我的胳膊我的腿啊……”
高勉說完,站在前排的女生們迷茫:“……”我們怎麼不信呢?
站在後排的男生們無語:“……”不會吧,沒看出來秦願喜歡他啊。
所以,高勉說完之後,眾人都沒出聲,只是相互看,不確定寫在每個人的臉上。
這時候教室裡所有的人,除了高勉之外,班級職務最高的是曹慶陽。
這人畢竟年齡大些,當過大隊幹部,比較沉穩,主動站了出來維持秩序:“高勉,你這麼說秦願,有什麼證據呢?”
高勉指向肖楚月:“她!她在窗外看見的!”
肖楚月連連點頭:“對對對,我本來和秦願說了要來補習的,我來的時候,我就看見秦願和,和班長在裡面,我就先在外面站了一會兒。”
她說是這樣說,但眼睛往秦願那邊看一眼,說話就有點結巴。
曹慶陽心裡自然比較偏向秦願,所以他直接提問:“不對吧,秦願之前還跟我要鑰匙呢,但是你昨天最後一個離開的教室,鑰匙沒交上來,那你說說看,秦願怎麼進教室啊?”
肖楚月急忙指著門辯解:“我沒拿鑰匙,我昨天都忘記拔鑰匙了,我來的時候,秦願和高班長就在裡面了!”
女生堆裡,有個小小的聲音說了一句:“是嗎?可是,之前秦願還到宿舍找你呢,怎麼可能單獨約高勉,怎麼可能先到教室?”
這個是邱玉蘭。
平時跟肖楚月的關係,比跟秦願還要好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