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阿願,我想和你結婚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在夏家灣你給我講你們農田的時候,你給大家煮飯的時候,我就想,要是你是我媳婦,我該多幸福,你會陪著我說話,你會和我一起在月光下散步,你還會在別人欺負我的時候站出來幫我。
我這樣的人,這一輩子,期待的不多,就是想有一個我愛的,對方也愛我的人,過平淡安穩的日子,沒有爾虞我詐,沒有刻薄尖酸,是真真相互尊重相互愛護的家人和愛人,那時候我就憧憬。
後來……誰知道呢,汪翠華那個惡毒的女人,骨子裡只想榨乾我,不希望我結婚,所以她跑出來,故意的跟我說汪家遺傳病的事,我就……”
汪懷恩的手用力了一下,但意識到下面還有秦願的手,他停下了:
“唉,阿願,那時候我開始重新覺得人生無望,就像我小時候被塞在床底,每天很冷很餓,卻怎麼也等不到天亮那樣,我以為我一生都會這樣了……”
再提起往事,雖然現在情況已經完全不同,但汪懷恩的神色還是憂鬱起來。
秦願連忙反手握住他手:
“懷恩,我知道。雖然你的痛苦我不能感同身受去體會,但我經歷過絕望的日子,我知道你那時候是怎麼想的,痛苦的事不提了,不要讓它影響你。”
汪懷恩看向她,對上秦願關切的目光,他甩甩頭,綻開一抹笑:
“我知道。我最近已經很少想了,因為我已經改為去想未來的好日子,有你的日子。我知道,現在提結婚,和之前說好的四年以後再論相比,是太快了,但是我得儘快先把報告交上去,畢竟等上頭稽核、調查和審批,也得等上兩個月的。但,要是……”
汪懷恩頓住,抬手揉揉眉心:
“要是霍部長他們介入進來,我的家庭情況那一塊,會非常複雜。阿願,我大概知道,霍部長是什麼人了,那樣的家庭,我不想介入,但是,他們可能想反過來介入我們的事。我這麼說,你理解嗎?”
秦願實實在在地驚了一下。
她抽回手:“你……是不是已經見過霍部長了?”
汪懷恩輕輕搖頭:
“不能說是我見過他了。而是,這幾天,有軍分割槽的老領導來我們大隊視察。這裡面的流程你可能不太懂,但是,你要知道,我們這種兵種,是技術團隊,是獨立大隊。
一般來說,除非是相關單位因為技術原因來視察之外,一般高層領導很少會到我們單位的。然後,我見到了一位老同志,他長得……”
汪懷恩咬了咬唇,思考了一會兒,才想到了措辭:“長得像我。這樣說好像也不對,應該說,是我長得像他。”
秦願愕然:“老同志?不是霍部長?”
汪懷恩苦笑了一笑:“姓霍的老同志。”
秦願:“……!”
懂了,這是連老祖宗都請出來了。
她就知道,霍部長那邊一旦真的調查起來,很快就能找到汪懷恩的。
看來,他們不但調查到了人,連老祖宗都驚動,直接去汪懷恩那邊見人了。
這些情況,都已經不是秦願能去幹涉的範疇了。
秦願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她和汪懷恩對坐,看著他慢慢地把面吃完,才敢再問:“那,老同志有問你私人的事?”
汪懷恩:“並沒有。一本正經的工作視察,沒有額外說什麼,只是問工作,但是能感覺到他看了我好多次。”
”?事婚的你涉干們他,心擔在是你以所“:願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