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知道呀?看來,我找你倒是沒找錯的。你既然知道,那你給我說說,那孩子,是怎麼跟你說到我的呢?”
秦願抬頭看老人,他的眼裡,都是期待。
這一刻,老將軍和普通的老人,沒有任何的差別。
秦願笑了笑:“他說,有個老首長,長得像他,但是這麼說不對,應該是他像那個老首長。就這樣說的。”
就這麼一句話,秦願覺得是很平常的一句話,老人卻大笑起來,還拿手指直撓自己那頭雪白短髮,看起來舒心極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們霍家的男兒就是這樣的,只要生男的,總是像父親,我就像我父親,繼驍像我,那繼驍的孩子,當然跟我很像,哈哈哈,有趣吧?”
老人這麼高興,秦願便也跟著笑:“挺有意思的。”
“那他還說什麼啦?”
“沒了。”
老人當即瞪大眼,眉毛都立起來:
“怎麼就沒了呢?秦願同志,你再給說說呀,他有沒有說喜歡我這個老頭啊?我還看了他們的專案演習呢,他難道沒發現,我給他們大隊題詞了的,他就沒誇我字寫得好?!”
這話音量都超綱了,且帶著不該有的孩子氣,但秦願聽著,只覺得心酸。
她咬了咬唇,終於覺得,不能給老人無謂的希望。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這要是多說幾句,結果懷恩不想理人,老人會更痛苦。
不如先讓他能知道懷恩的心路歷程,理解懷恩不再對親情抱有希望的原因,才能不再急著認親吧。
秦願:“他……霍爺爺,如果您來我這裡,是想多瞭解一點他的事情,我想從另一件事講。”
老人熱切的看她:“好,你真爽快,我來,就是這麼想的。”
“好,那,我從懷恩的小時候說起吧。”
“懷恩?咳咳咳!”老人握拳堵嘴,戰術性咳嗽了兩聲:“這個名字,太……啊,你說你說,你先說。”
他應該很不滿這個名字,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秦願反而對老人笑了笑:
“您不喜歡這個名字呀?那就從這個名字說起吧。我有一段時間,跟懷恩住緊鄰的兩個房間,我聽見一些話,知道這個名字,是把他換走的女人給取的,是希望他一直牢記家庭對他的養育,從而一直供養家庭,其實,是從精神上控制他的一個方法。”
老人的臉沉下來,周身氣質開始完全不同了,手裡緊緊按著的柺杖,似乎要把地頂出一個洞。
秦願有些不安。
老人敏銳地感覺到了,他抬手:“你繼續說,我聽著。”
秦願就繼續說:
“懷恩四歲前,生活還算正常。但他四歲的時候,養父死了。他養父一家的男性,全部有遺傳疾病,已經幾代人都有了,但是生女兒似乎不遺傳,所以汪家的姑姑比較健康,她還當了婦產科的助產士,在懷恩落生後,她直接把自己的親侄子,跟一個叫紀繁春的產婦生的孩子對調了,那就是懷恩。
按理,汪翠華的親侄子,應該是跟在懷恩生母紀繁春女士身邊的,但這中間不知道出了什麼原因,據我所知,紀繁春女士的身邊,現在留下的,是個叫沈清音的姑娘。
”。待到遭始開他,養叔叔和姑姑歸他,開離家汪從母養為因,後之歲四,恩懷有只,錯不的活生都,個兩它其,子孩個三是,的換調被,年當,說是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