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學紛紛跟著承諾:“就是,這真的肖楚月也太不容易了,我們一定幫助她儘快跟上學習的。”
這節課的後半段,大家都有點聽不進去,基本上都在議論肖楚月,啊不,張秀秀冒名頂替這件事。
正好臨近中午,大家就去吃飯,吃完抓緊時間回寢室,還能休息一下。
可等秦願所在的寢室同學回到住處的時候,發現整個寢室被弄得亂七八糟。
公共寫字桌上的東西都被推翻在桌上,墨水流了一桌子;
很多同學的個人物品都被弄亂,尤其是秦願和李雁聲的鋪位,更是連被子枕頭都被丟下了地。
而原先屬於“肖楚月”的鋪位,上面已經啥都沒有了。
看來,這是張秀秀在捲鋪蓋離開之前做的好事。
李雁聲氣得要死:“大家都把東西檢查一下,要是有東西少了,我們還能馬上報給治安處,讓治安處查張秀秀!”
“對對對,快檢查,人很有可能還沒走遠,或許還能拿回來。”
秦願也檢查了自己的鋪位。
她平時從不把錢財票據留在宿舍,所以,錢財票據沒少。
但是,因為把大串鑰匙給了霍老以後,秦願暫時先拿了一個單獨的院門鑰匙,昨天回到宿舍以後,隨手塞在鋪蓋下面的,現在,沒有了。
這個事,不好跟別人透露。
因為讓人知道秦願一個大學生竟然單獨買了個院子,諸多非議。
還有,她心裡清楚,這個鑰匙看起來很普通,不會有人知道,是澱湖支巷的某個院子門。
她可以找時間把大門的鎖換掉就行。
別的同學也沒發現什麼大的丟失,只李雁聲少了一支鋼筆。
大部分學生罵罵咧咧地把東西收拾好,只能算了。
李雁聲很生氣,跑去治安處打聽張秀秀到底走了沒有。
要是沒走,她想要回鋼筆。
半個小時後,李雁聲垂頭喪氣地回來說,張秀秀已經被勒令交了學生卡、校徽,刪除學校學籍,連帶鋪蓋一起,讓治安處的人押送出學校了。
鋼筆,大機率是找不回來了。
秦願看李雁聲在那坐著眼圈紅紅,挺傷心的,便勸了幾句:
“她人已經離開快兩個小時,你下午還有課,上哪兒找去?只能先算了,我們一起好好努力學習,要是今年期末,我們倆專業課考試都能排上前十,我給你買一支。”
李雁聲抱住秦願哀哀慼戚:“嗚嗚,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那支筆是我爸送我的英雄131,要二十八塊呢,你是學生,你買不起的。”
秦願特意笑嘻嘻:“我知道了,你是因為考不上前十,所以說我買不起。”
“你胡說,我能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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