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週四,秦願下午盡心盡力的給幾個數學比較差的同學補習了。
回到宿舍的時候,收到了一封許鎮國的信。
信裡先說了一下夏敏案子的審理進展。
許鎮國感謝秦願的幫忙,使這個案子能快速結案,按照目前審訊的情況看,一旦判下來,夏敏死刑立即執行是板上釘釘的事。
下半段信,許鎮國話鋒一轉,說到了汪翠華換孩子的案情。
他表現得很焦急。
說汪翠華換嬰兒的案子裡,三個受害者中,胡應蓮已經死了,高小妹因為涉及夏敏的案子,暫時也被羈押,但是這個案子要早日結案,給汪翠華等人早日下判決,就需要紀繁春這個重要當事人去提供證據,並簽字。
紀繁春卻在上次的電話中,直接拒絕了,且沒留下通訊地址和電話。
許鎮國的意思是,如果讓汪懷恩去查紀繁春的底細,肯定也是查得到的。
但是讓汪懷恩去面對這個事,對於汪懷恩來說,是二次傷害。
既然當初是秦願介紹紀繁春那邊打電話給許鎮國的,那秦願能不能去找一下紀繁春,讓紀繁春走一趟沂水縣公安局,去籤一份當年事情的供證確認書?
秦願把信看了兩遍,最終慢慢地放回了信封。
其實她心裡也很氣,紀繁春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不願意去簽字確認這個事情呢?
但一想到上回霍部長講到五十年代的複雜,她努力按捺下了氣惱。
或者,別人有什麼特殊情況。
這種事,最好能直接跟本人談一下比較好。
週五下午只有兩節課,秦願早早結束以後,直接騎了腳踏車到了郵電學院。
學校沒有秦願那邊校區大,但找個人也沒那麼快。
秦願在校園裡兜了一圈,倒是被喬東遠遇上了。
這傢伙在一棟教學樓前大聲地喊她:“秦願,秦願,我在這裡,你是特意來找我的?”
兩個月不見,喬東遠同志比之前胖了一點,皮膚白了一點,精神頭好得很,跑到秦願面前的時候,眼裡神采奕奕。
秦願被他這麼迎接,不得不停下腳踏車:“我不是找你。”
喬東遠跑過來站定,笑嘻嘻說:“我知道你不會是找我,但是我喊得大聲一點,別的學生看見你這麼漂亮的女生來找我,我多有面子啊!”
秦願給他翻了個白眼。
他孩子似的吐了吐舌頭:“看見你高興。哎,最近好嗎?”
秦願知道這人就這副德性,沒再多說:“很好。你呢?”
“好得不得了。你知道嗎,我以前那個物件,知道我考到京北了,竟然給我寫了十來封信跟我套近乎,還說她很想我,哈,啊哈哈哈!她想我?笑死人的想我!她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我怕她賴上我!”
喬東遠笑得很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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