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再像是質問，也不再是懲罰，而是徹頭徹尾地一種宣示。
她的唇吻得急切又帶火氣，像要從他的呼吸裡汲取答案。
林修遠被她吻得微喘，胸腔震動，剛想回應，卻被Krystal再度制住了雙手，壓在沙發邊緣。
「別動。」她輕聲說，像是夜晚裡引誘獵物的貓，語調輕柔，卻佈滿侵略。
「你這是——」他呼吸有些不穩。
KrystaI沒有接話，而是直接撐起身子坐上去，膝蓋跪在他大腿兩邊，整個人俯身壓下去，那張清冷的臉此刻卻帶著叫人無法抵抗的惑。
她吻他的額頭，吻他的眼角，然後是鼻尖，最後又落在唇上。
林修遠下意識想反客為主，但剛一抬手，KrystaI就像早有所料般反握住他的手腕，
低笑一聲，「你不是說你不跑嗎？那就別動，讓我確認一下。」
「確認什麼？」
「確認你身上有沒有別人留下的氣味。」
她說得一本正經，卻又帶著惹人遐想的暖昧，而下一秒，她的動作也緊跟著兌現了承諾。
她低頭吻過他的鎖骨，吻過他胸前的布料，像一隻嗅覺靈敏的小野貓，執又認真地檢查著屬於她的「領地」。
林修遠被她這忽然爆發的掌控力弄得一時失了方向，明明在感受快意，但神智卻分不清是該享受還是反思。
等到他終於撐著坐起身時，Krystal已經被他吻回了唇上。
「別逗了。」他氣息粗重地開口，「Krystal，你今天怎麼回事啊。」
「你想知道？」
KrystaI眉尾一挑，下一秒便被他攔腰抱起，兩人直接翻倒在沙發上，軟墊陷下去的瞬間，客廳裡的空氣也猛地被點燃，
林修遠咬住她的耳垂，低聲道，「廢話，總得讓人知道自己怎麼死的吧。」
外賣還放在桌邊，香氣飄散，但已經沒人再在意。
電視機自動亮起，屏保結束後跳入了預設的頻道一一《動物世界》。
畫面裡，一隻公獅正在對母獅展開猛烈的進攻，
旁白低沉緩慢地解說著：
「為了保證繁衍的權利，雄獅會對雌獅展現強烈的佔有慾通常，這樣的行為會持續幾個小時，甚至整整一日。」
KrystaI轉頭望了眼電視，忽然就笑了出來。
「修遠，你說—」她氣息不穩地開口，「我們。—現在像不像那對獅子？」
「那你想當哪隻？」林修遠手掌壓著她的腰間，聲音也變得低啞。
「當然是那隻更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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