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酒管夠。」
當林修遠聽到這句話，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
不過並沒有順著這句話接下去，而是重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將杯子放回茶几，開始說起自己和金泰妍那邊的情況。
這方面林修遠說得很坦率，幾乎沒有什麼保留。
從兩人之間一開始的關係，到後面如何接觸後的相處，還有這段時間發生的大概，他都慢慢講了出來。
不過，大多數內容其實金軟軟都已經知道了。
比如兩人早就已經上過床了；
再比如金泰妍經常還是會情緒低落，會陷入那種短暫的e狀態。
這些對她來說都不算新鮮，不過在聽的時候，還是會偶爾低頭看上一眼自己的身體，指尖則沿著杯沿慢慢轉著圈，神情看起來非常平靜。
直到林修遠提起今天和金泰妍那段對話，將其內容大概的轉述出來後，金軟軟這才有了明顯的反應。
抬起頭，眉梢微微揚了一下，眼裡多了幾分真實的驚訝，「她真的這麼說？這不太像之前她的性格啊。」
「嗯，我也挺意外的。」林修遠點了點頭，一邊說，一邊順手拿起酒瓶，給兩人的杯子各添了一點。
隨著氣泡再次在杯底翻湧起來，細密而持續，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看著這一幕的金軟軟微微蹙起眉，像是在認真分析什麼。
然後端起酒杯，卻沒有喝，而是說了個想法，「修遠，你覺得她這樣算不算是在以退為進？」
林修遠聽到這個說法，稍微想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
「應該不至於吧。」
對於金泰妍，他還是更傾向於相信那是一種出於關心的讓步，而不是算計。
不然想著各位算計來算計去的，這生活過得也太累了點。
「也不好說。」金軟軟用指尖輕輕敲了敲杯壁，發出細碎清脆的「叮叮」聲，像是在給自己的思路打節奏，「反正我這種人，小心思挺多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語氣很是自然，甚至有點坦然，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完全不在意把自己也一併算進去。
而她的這番自爆被林修遠聽完後，沒忍住笑了出來，調侃道。
「你這是拿現在的自己去反推那邊的自己麼？那八成不太準，因為一般都是用未來去看過去才更合理一點，更別說那邊的這十年，變化太多了，事情也太多了。」
這個回答讓金軟軟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半晌後才慢慢抬起手，將酒杯輕輕向前遞出。
與林修遠的杯子碰在一起，發出一聲很輕的脆響。
「你這樣說也有道理，那就當她是這樣吧。至少說明她現在的情緒，還有整體狀態，都已經穩定下來了。」
林修遠抿了一口酒，回答道，「大半年了，也該穩了。要是還像之前那樣情緒起伏大，你我都得被折騰得夠嗆。」
「嗯。」金軟軟輕輕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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