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程意收回目光,然後想了想,說了一句:“就是感覺兩頭脆脆鯊湊在一起,可能要出問題。”
“臭皮匠也有自己的想法。”林桑說著,跟著笑了起來:“你要理解。”
程意聞言,笑了笑,沒有再接話。
等到了晚上,回家的兩個Alpha在看到他們今天的查出來的事情之後,立刻緊張了起來。
尤其是席北崧,在看到那張死亡證明以後,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緊張了起來。
偏偏雪棠這個時候,還小聲得說了一句:“秦燁總說這個世界上沒有巧合,這個人死得也太是時候了,哥哥第一天被你撿到,第二天醒過來,這個人第三天就死了,簡直就是把‘殺人滅口’四個字貼在腦門上了。”
坐在他旁邊的Alpha,有些驚訝地挑了下眉,眼神里全是欣慰,雖然是在關於林桑的事情上,雪棠才會特別敏銳,但是少年終於會開始學會分析別人的目的了,這是好事,在自己看顧不到的地方,不會太吃虧。
“你怎麼想?”席北崧聽到這話,頓了一下,才問林桑。
按照他的想法,在他們把長老會和EO底整個掀翻之前,林桑要完全處於他們的保護範圍之內,最好一步都不要離開主宅,他甚至想立刻就給雲不器打電話,找他借人把整個主宅圍起來,或者把林桑直接送到陵城去託付給秦照白看顧。
但是,那是以前了。
現在他們是伴侶,他要尊重林桑的想法。
“中間還缺了一段。”林桑這個時候才開口,目光掃過在場的幾個人,點了點那張死亡證明,說道:“你們看他死亡的時間,是晚上七點多,而我是下午五點多跟北崧說,我想留在席家的,他點頭之後不過兩個小時,這個人就死了,這證明什麼?”
“那些人下手快?”雪棠順著哥哥的思路,接了一句。
“對,下手很快。”林桑點了點頭,給予了弟弟一個肯定的眼神:“所以,他們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就準備好了。”
“要是北崧當時不同意,我離開席家以後,就會失蹤,要是北崧同意,他們立刻就啟動備用方案,清除所有痕跡。”
“對我的行蹤這麼在意,又這麼捨得下血本的,除了EO我想不出來第二個。”
雪棠靜靜地聽著,不知道從哪裡湧上來的冷意。
他伸出手,握住了林桑的手指尖:“哥哥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一直在盯著我們嗎?”
“嗯。”林桑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問他:“怕不怕?”
“不怕。”雪棠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讓他們來,見一個我打一個!來了就別想回去了!”
林桑聞言,笑了笑,才繼續說道:“所以這張死亡證明,就是席家有人和EO結最好的證據。”
“可問題是,我們為什麼能查到這個?”黑髮Oga的聲音頓了頓,看向房間裡的幾個Alpha,“現在能查到這個,說明有人根本沒想瞞得太緊,他想讓我們看見。”
這個人是誰?他的目的是什麼?
“那這條路還要不要繼續查下去?”程意順著他的話,思索了一下,問道:“敵友不明,我們完全是在被牽著鼻子走。”
“那也要繼續。”席北崧開口,“但不能按他的節奏走。”
“不管那個人的目的是什麼,多一些線索總是沒錯的,是人是鬼,掀開桌子就知道了。”
“而且”一直安靜的秦燁此時說道:“別忘了,只要做過就會留下痕跡。那個人把這條線拖出來給我們,自己就肯定會留下痕跡。”
雪棠和孟行聽著四個人的話,隔著兩個沙發,互相對視一眼,發現彼此的眼睛裡,都有些茫然。
。好就想想,嘛想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