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當年跟在五師姐身邊,江寧也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啊。
而且丹田雖然可以畜藏體內的真氣,但是,如果真氣瘋狂的爆漲,超過了丹田的承受極限,隨時都有可能會爆體而亡。
直到這時,江寧才明白,這第二層樓,遠比第一層兇險百倍。
問題是,當初的太極子,從一見面開始,就對江寧大打出手,還幾次出言嘲諷,江寧很自然的就提高了戒備。
而眼前的白衣男子,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從一開始,就如同老友一般,和江寧有說有笑,還頻頻敬酒。
這才讓江寧放下了警覺之心。
可哪成想,雖說酒中無毒,卻另有玄機!
毒還有辦法解,可被漲破了丹田卻是無解啊。
來不及多想,江寧急忙席地而坐,一邊調息一邊藉著這股如同洪水一般的真氣,衝擊超凡境第二層的桎梏。
“超脫凡塵,總要經歷洗經伐髓之苦,正如經中所言,吾有大患,唯吾有身。”
白衣男子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悠哉遊哉,搖頭晃腦的說道。
江寧沒好氣的瞪了白衣男子一眼,緊咬著牙關道:“虧你還是像太極子那樣的老前輩,酒中有玄機,你竟然……”
“哎?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可是再三提醒過你的,是你自己非要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
“習武之人,本就應該置之於死地而後生,連置之於死地的勇氣都沒有,不如做個凡夫。”
江寧咬了咬牙,懶得再理他。
但當江寧剛一閉上眼睛,白衣男子的那番話,便再次響徹了腦海。
吾有大患,唯吾有身!
隨著這個聲音一遍遍的在江寧耳邊迴響,陡然間,江寧心中好似衝破了重重迷霧,瞬間豁然開朗。
沒錯,無論自己如何壓制,都無法阻擋那湧洶如潮的真氣,與其去阻擋和壓制,不如利用這些真氣,洗經伐髓。
想到這,江寧意念一鬆,體內被壓制住的真氣,便如同井噴一般,瘋狂的湧入了江寧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之中。
片刻之間,江寧便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骨骼之中,都傳來了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
白衣男子一邊飲酒,一邊掃了江寧一眼,面帶微笑的點了下頭。
不知過了多久,江寧體內的真氣才停止了瘋狂膨脹,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楚也漸漸消失之後,江寧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讓江寧感到意外的是,他此刻的肉身強度,已經不只是質變那麼簡單了,而是有了數十個檔次的飛越。
如果把江寧之前的肉身比做一張紙的話,那現在,他的肉身甚至連皮膚,都堅實如鐵。
但唯一讓江寧感到失望的是,僅管用數百倍的真氣衝擊桎梏,也未能突破到超凡二層的境界。
“醒酒了?”
白衣男子端坐在旁邊的石椅上,笑眯眯的看著江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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