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江寧說完,砰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龍戰國一直愣了十幾秒,眼神也從茫然,緩緩透出了濃烈的殺機!
“羅長鳴!”
龍戰國聲音低沉,低垂的眼簾,緩緩抬起,兩道深遂的目光,射向了對面一個帶著金絲鏡框的中年男子。
“龍老,怎麼了?”
中年男子一臉微笑的看向了龍戰國,絲毫沒有覺查龍戰國心底裡,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的怒火!
“你他孃的給老子站起來!”
龍戰國突然重重的一拍桌子,衝中年男子發出一聲如獅吼一般的厲喝。
中年男子被嚇得一激靈,差點從椅子上直接摔了下去,稍稍定了定神,這才戰戰兢兢的緩緩起身。
“龍……龍老,我……我錯哪了?”
軍法處處長羅長鳴嚇得面如白紙,用手扶著鏡框,聲音顫抖著問道。
“是你簽發的手令,不準韓志國抵抗的?”
龍戰國眯起眼睛,聲音冰冷的質問道。
“呃……”
羅長鳴眼珠轉了幾轉,點頭道:“沒錯,我昨天晚上接到了現報,說江城出了幾件冤案,此事涉及到了駐軍總司韓志國。”
“我擔心他率軍譁變,這才下了一道手令,以防韓志國狗急跳牆。”
砰!
龍戰國都快把實木長桌拍碎了,指著羅長鳴的鼻子咬牙切齒的道:“羅長鳴,你好大的狗膽!”
“在老夫面前,你還敢狡辯?韓志國手握數萬精兵,他若當真心裡有鬼,或有不臣之心,你那道手令,就他媽是一張廢紙!”
羅長鳴嘿嘿一笑,有恃無恐的道:“龍老,話可不能這麼說吧,就算那是一張開腚紙,下這道手令,也是我軍法處的職責所在。”
“就算他真率軍反叛了,我羅長鳴也盡職盡責了,有那道手令為證,不是嗎?”
此言一齣,不只是龍戰國,連崑崙戰神看向羅長鳴的眼神里,都隱隱帶著一抹殺意。
“哦?看來羅處長心裡很有底氣啊,我倒是想問問羅處長,多大的倚仗才能讓你連老夫都不放在眼裡了?”
龍戰國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致,心中的怒火,更是已經到了無以負加的地步。
“龍老,實不相瞞,您老雖然是戰部大長老,但戰部終究不是一言堂,我羅長鳴行的正,坐的端,龍老何出此言?”
“還有,我羅長鳴尊重你,稱你一聲龍老,聽從你的調遣,但是,軍法處無需對你負責,我是天子親封的軍法處長,不是你龍戰國的……”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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