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王,可以現在就派直升機過去,帶您離開江城,以避其鋒芒,到時候,我自會向戰部說明此事,不知您意下如何?”
韓志國語氣急切的說道。
畢竟澎城距離江城太近,如果是急行軍的話,用不了半個小時,承天孝就能把江城圍得水瀉不通。
到那時,江寧的處境就岌岌可危了。
“不,這件事不用你插手,切忌,不得阻礙承天孝進兵的步伐。”
江寧壓低了聲音,衝韓志國吩咐道。
什麼?
韓志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急忙追問道:“江王,我……我沒聽錯吧,您的意思是,讓我放他的大軍入城?”
“可……可那都是我龍國的戰士啊,還……還望江王手下留情。”
別說承天孝只帶了五萬大軍,當年江寧面對百萬雄兵,也殺了個七進七出!
以江寧一人之力,覆滅五萬大軍自然不在話下。
可問題是,這五萬生力軍,個個都是守護國門的忠烈。
一旦江寧大開殺戒,那後果連韓志國都不敢想象了。
“我幾時說過要滅了他的五萬大軍?按我說的做。”
江寧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就在江寧接到韓志國電話的同時,趙極和徐永江那裡,也收到了承天孝發來的資訊。
見大軍已經距離江城不足百里,徐永江面帶得色的冷笑了一聲,倒揹著雙手,面帶幾分冷傲之色的開口道:
“江寧,承將的大軍片刻之間,就會包圍江城。”
“你自己一人的死活可以置之度外,但你就不怕禍及家人嗎?”
“只要你肯當眾向趙公子磕頭道歉,併發誓自今日起,願為趙公子的馬前一卒,聽任趙公子驅使,老夫可以向你保證,你和你的家人都可躲過一劫。”
徐永江不愧是人老成精的人物,像江寧這麼好的苗子,如果就此殺了,反而會讓旁觀者認為,趙武帝的孫子仗勢欺人。
一旦落人口實,連趙武帝的聲譽也會受損。
還不如逼服江寧,讓他做趙極身邊的一條狗,到時候,還不是趙極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嗎?
“啪!”
就在徐永江自認為江寧只能向他和趙極低頭服軟之際,江寧突然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了徐永江的臉上。
這個清脆的耳光聲,幾乎響徹了整個樓層。
最裡間那個一直緊閉著房門的包廂,也房門大開,一老一少正對坐飲茶,似乎剛才走廊裡的打鬥聲,絲毫都未能擾亂二人的雅性。
直到包廂房門大開的那一刻,老者才目光如炬的看向了江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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