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江寧和蘇輕雪仍然像往常一樣,來到別墅對面的小山坡上。
“老師早,師母早。”
江寧和蘇輕雪剛走上小山坡的空地,早就等在那裡的魏靈兒和魏旭,紛紛上前,衝江寧和蘇輕雪二人行禮道。
蘇輕雪皺了下眉頭道:“以後不許叫師母。”
這聲師母怎麼聽怎麼不順耳。
“就是,我就說這樣會把人家叫老的,是吧,輕雪姐。”
魏靈兒狠狠的白了魏旭一眼,快步來到蘇輕雪身邊,挽著蘇輕雪的胳膊說道。
魏旭輕咳了兩聲,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衝江寧呲牙笑道:“老師,您看……”
江寧一邊從懷裡掏出兩粒昨天夜裡,從昊宇天樓裡帶出來的仙人醉。
轉手遞給魏靈兒和魏旭二人,一邊不以為然的道:“我覺得還是應該叫師母,聽著順耳不說,關鍵是輩份。”
蘇輕雪聞言,狠狠的白了江寧一眼,輕哼一聲,邁步走到一邊練功去了。
看了一眼蘇輕雪的背影,魏旭指了指江寧給他的小瓷瓶道:“老師,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啊?我聞著怎麼好像有股子酒味呢?”
江寧點了下頭道:“就是酒,給你們喝的,一來魏靈兒昨天受了重傷,這種酒可以幫她快速恢復傷勢,另一方面,你們實在太弱了。”
這話如果從別人嘴裡說出來,魏旭非得暴跳如雷不可。
但從江寧的嘴裡說出來,那就是金玉良言。
畢竟昨天晚上,敗在朝八之手,就是最好的佐證。
魏旭小心冀冀的開啟瓶蓋,喝了一小口下去,頓時一股血脈噴張之感傳來。
魏旭不敢相信的看向江寧道:“老師,我……我只喝了一小口,怎麼體內的真氣好像要溢位來了?”
此刻的魏旭,也和當時江寧初嘗仙人醉的情況差不多少,身體裡就好像有一個泉眼,真氣就順著那個泉眼,嘩嘩的往外直冒。
短短片刻之間,魏旭就覺得自己的丹田都快被撐爆了。
“自己找個地方打坐調息。”
江寧衝魏旭擺了擺手道。
“是!”
魏旭急忙坐在了旁邊那塊巨石之上,面帶痛苦之色的進入了冥想之中。
魏靈兒見狀,也喝了一小口下肚,隨著酒氣舒張開來,她之前受損的經脈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復原。
短短十幾分鍾之後,魏靈兒便覺得自己的傷損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又練了幾趟拳,踢了幾趟腿,覺得沒有一絲痛感之後,才衝江寧道:“老師,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雖然表面上沒有任何波瀾,但實則,魏靈兒的心裡,早就震驚到了無以負加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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