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領大人,我猜你是不是想把我送進天牢,就當沒聽到這件事?您這麼做,陛下知道了會怎麼樣?”
“您手底下,難道就沒有懸鏡司的人嗎?”
禁衛統領頓時瞳孔一縮,如果女帝知道他有拿到更多罪證的機會,卻沒有繼續跟進,那等待他的是什麼?
一條有了小心思,不能繼續看家護院的狗,下場就是殺了吃肉!
這一刻,禁衛統領心中的後悔達到了巔峰,他為什麼要嘴賤搭理許卓!
如果快些把他押走,怎麼會有這等兩難境地?
同時禁衛統領心底也升起一絲異樣,不是說許卓這個紈絝只會花天酒地,是無能的廢物嗎?
廢物能三言兩語說的他冷汗直流?
那自己這個禁衛統領算什麼?
甩了甩頭,禁衛統領不再多想,沉聲道。
“那你就隨我一同進宮!”
這是他唯一的出路,讓許卓進宮面聖!
一路上,許卓沒有繼續刺激禁衛統領,而是不斷思考這件事的問題到底在哪。
他把目光放到了整個大梁的範圍,第一時間發現了一個大問題,藩王!
大梁的開國皇帝布衣出身,登基之後大封諸侯王,國家三分之一的土地分給了宗室藩王。
每一代的宗室都需要分封,這麼多代下來,藩王的勢力已經做大到了恐怖的範圍,已經佔據了大梁三分之二的地盤!
當今女帝的父親為了遏制諸侯王,開始進行一系列的改革,但反而引爆了七王之亂。
如果不是自家老爹神勇無敵,加上先帝確實有本事,強權鎮壓和溫柔安撫,那大梁恐怕已經亡了。
就算如此,先帝也精疲力竭,不多時就撒手人寰。
如今女帝登基之後,面對的不是文官集團,也不是勳貴武夫,而是這群藩王!
藩王做大了之後,可真能入京奪位的,一個清君側上來,先天自帶法理的正統!
許卓也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他發現便宜老爹和齊王最近書信來往很密切!
這位齊王是先帝的兄弟,先帝駕崩之後,就屬他跳的最歡,妄圖把女帝拉下馬,好取而代之!
而且齊王的封地沒有經歷七王之亂,正是兵精糧足的時候。
女帝這個女流之輩的身份本就是個硬傷,朝堂大臣寧願擁護齊王,也不想對一個女人磕頭。
可以說,女帝現在就是在走鋼絲,隨時有可能被齊王拉下馬!
在這個時候,許定遠作為拱衛京都的大將軍,你跟齊王書信來往?女帝不整你整誰?
許卓可以確定,有人做局暗算便宜老爹,因為便宜老爹不會造反,這就是個能吃能睡的粗鄙武夫,平時就是喝酒練武睡小妾,能有這個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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