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兒。”韋家福說,“洞口隱蔽,裡頭乾爽。”
趙猛率先鑽進去排查,兩分鐘後出來,點頭道:“安全。”
隊伍依次鑽進巖洞。
洞內空間出奇的大,足以容納十幾個人。
彭國棟最後一個閃身進入,把俘虜牢牢綁在石柱上,又往他嘴裡塞了塊擦槍布堵死,再動作利落地將常春藤重新鋪勻遮死洞口。
他還在洞口內側鋪了一層幹樹葉,只要有人踩踏或者撥藤蔓,立刻就會發出聲響預警。
彭國棟轉頭看向林夏楠:“小林,立刻檢查傷員,韋建設回來後,洞口和岔洞留雙崗警戒。”
林夏楠立刻拉開醫療箱。
微弱昏黃的光暈下,她和周小雅拆開華僑腳底的繃帶。
一路劇烈顛簸,創面滲出了新鮮的血水,但紫黑色並未擴大擴散。
“沒發生急性感染,撐到邊防站沒問題。”林夏楠給他換上新紗布,紮緊結頭。
彭國棟點了點頭。
通訊兵卸下背上的709型步談機,拉出天線,旋鈕撥到最高保密頻段。
彭國棟走到他身旁蹲下,兩人開始發報。
前沿指揮所的倉庫裡,馬燈的昏光在牆面上晃出細碎的影子。
方琪坐在臨時搭起的木桌旁,耳機牢牢扣在耳邊,指尖捻著半根削尖的鉛筆,面前攤著卷邊的密碼本。
步談機持續發出細微的沙沙電流聲,在死寂的深夜裡格外清晰。
旁邊值班的通訊員熬得眼皮打架,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磕。
方琪卻坐得筆首。
她目光落在牆上的作戰地圖上。那道用紅鉛筆圈出來的虛線,正是轉移隊的行進路線。
距離彭國棟和林夏楠他們出發己經過去數小時。
除了接到人後發過的一次短碼平安報,步談機裡便全程保持最高級別的無線電靜默。
約定的聯絡時間己經過了十分鐘,頻道里依舊只有單調的電流雜音。
方琪指尖微微收緊,筆桿在手指間轉了半圈。
她剛要抬手去微調頻率旋鈕,耳機裡突然傳來三短一長的規律點選聲。
是密電。
她立刻坐首身體,左手死死壓住一邊耳罩,右手筆尖飛速在紙上記下一串串阿拉伯數字。
她不用翻書,腦子裡早就把那幾頁密碼背得滾瓜爛熟,對照著暗碼,她逐字在腦中快速推演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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