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連文掃了一眼分工名單,指著其中一個陌生的名字說道:“沒問題,聽你安排。對了,這個人你得認識一下,劉軍醫,我們都喊他老劉,軍區總院調過來的資深麻醉師,呂老師特意囑咐我,把他帶來給你打下手。”
聽到麻醉師這三個字,林夏楠激動得熱淚盈眶。
之前她一個人主刀,不僅要和破碎的內臟血管較勁,還得時刻分心去盯傷員的麻醉反應。
藥勁退了傷員抽搐,或者劑量大了影響心肺,稍微有點波動就得她自己丟下手術刀去調劑。
一場手術下來,耗費的精力成倍疊加。
現在有了專職且經驗豐富的麻醉師,她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手裡的柳葉刀上。
“太好了,簡首是雪中送炭,”林夏楠把花名冊收起,“趕緊讓大家去安頓,把所有的器械全部過一遍高壓鍋消毒,下午肯定有活兒。”
戰爭,從來不會給軍人留出喘息的空檔。
很快就有新傷員送來了,是從諒山方向執行前沿偵察任務退下來的戰士,在探路時遭遇了越軍暗堡的小股火力伏擊。
好在撤退路線規劃得當,送來的五個小夥子全是被流彈和破片刮出來的輕傷。
魏連文二話不說,首接套上白大褂,戴好口罩,站到了臨時搭起的外科手術臺前。
林夏楠沒有上前幫忙,而是站在兩步開外的位置,靜靜觀察。
魏連文手法嫻熟老道,穿針、拉扯、打結,雙手快得讓人看花眼。
林夏楠在口罩後無聲地揚起嘴角,這小子確實沒吹牛,在後方764醫院跟著呂厚坤偷師的這段時間,算是練出了一手真本事。
……
下午彭國棟帶偵察排清剿同登鎮殘敵,從一個地窖裡揪出兩個越軍散兵,其中一個腿中彈,魏連文給取了彈片包紮,押走關禁閉。
緊接著,繼續清剿的戰士在鎮南一片半塌的土牆院落裡發現了一個暗門,彭國棟拄著步槍走過去,打了個手勢。
兩名偵察兵立刻左右散開,槍托抵肩,準星對準那個隱蔽的入口。
經歷了前些日子越軍拿婦女兒童當掩護炸斷伍小英雙腿的慘劇,全連上下早就把防備心提到了嗓子眼。
現在別說地窖,就算是個耗子洞,也得先當成火力點來防。
“裡頭的人,滾出來!”趙猛用現學的幾句越語吼了一嗓子,手指搭在扳機上。
木板發出一聲沉悶的摩擦音,被人從下面緩緩頂開。
一個乾癟瘦削的腦袋探出地面,稀疏的花白頭髮沾滿黃泥,佈滿皺紋的臉上全是被炮聲震出的惶恐。
是個越南老太太。
“別動!把手舉起來!”趙猛厲聲喝斥。
老太太聽不懂,渾身哆嗦著往上爬,她右腿褲管黏著暗紅色的血塊,動作遲緩笨重。
彭國棟眼神冷厲,沒有任何心軟:“上去兩個人,搜!”
兩名戰士立刻上前,一人按住老太太的肩膀,另一人從頭到腳捋了一遍。
。細仔得被全,底鞋、隙、層夾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