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域外虛空那片浩瀚無垠、古老而深邃的星河彼岸,大衍虛空殿的總部大殿內,原本莊嚴肅穆的議事氛圍此刻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慌與死寂。四周懸掛的高維星海圖不斷閃爍著猩紅的警報光芒,彷彿連那歷經無數紀元而不朽的殿宇巨柱,都在因為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懼而微微顫抖。
大殿中央的虛空鏡面殘骸前,幾位平日裡高高在上、執掌一方高維規則的長老正癱軟在王座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駭然。就在不久前,由大衍虛空殿精心培養、攜帶著鎮殿之寶“大衍虛空鏡”的四大維度執法使,氣勢洶洶地跨界降臨,誓言要將那個低維土著楚青連同永恆天宮一起放逐到虛空亂流的盡頭。然而,僅僅在轉瞬之間,四大執法使的生命印記便在虛空因果盤上同時熄滅,連半點浪花都未曾翻起。
“怎麼可能……那可是四大維度執法使啊!每一位都執掌著大衍虛空殿的核心高維法則,再加上鎮殿之寶‘大衍虛空鏡’的加持,就算面對同級別的域外巨擘也能立於不敗之地,怎麼會……怎麼會連一息都沒能撐住就全軍覆沒了?!”
一位白髮蒼蒼的高維長老聲音顫抖著,滿臉驚恐地打破了殿內的死寂。他雙手死死抓著白玉扶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蒼白無比。
坐在中央王座上的大殿主面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死死盯著半空中殘留的最後一絲虛空因果波動,那裡隱約回放著永恆天宮之巔那個白衣身影隨手揮出的一道簡化道波。僅僅是一道看似平淡無奇的道波,便輕描淡寫地將號稱能放逐一切的“大衍虛空絕滅陣”連同四大執法使一起當場降維抹殺,甚至把絕滅大陣活生生縮成了一個觀景盆景。
“這不是低維土著……這絕對不是什麼低維氣泡世界能誕生的土著修士!”大殿主緩緩從王座上站起身,聲音中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無法掩飾的顫抖與絕望,“他掌握的那種力量,根本不是我們所理解的高維法則是高維秩序,而是凌駕於大衍虛空殿所有維度之上的終極力量——那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大殿主的話音剛落,殿內的其他長老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另一側的二殿主面色慘白,顫聲道:“大殿主,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四大執法使全軍覆沒,鎮殿之寶也被毀,如果那尊煞神順著因果線一路殺到我們大衍虛空殿的山門前,憑藉殿中現有的防禦大陣,恐怕……恐怕根本擋不住他的一指之威啊!”
面對部下的驚恐,大殿主眼中閃過一絲狠戾與瘋狂。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戰慄,厲聲喝道:“慌什麼!我大衍虛空殿自遠古立殿以來,執掌域外虛空無盡歲月,底蘊深不可測,豈能向一個不知來歷的傢伙低頭投降!立刻傳本座法旨,全殿進入最高戰備狀態,開啟‘大衍周天虛空封魔陣’,將殿中所有殘存的遠古邏輯禁令全部啟用!哪怕是拼盡最後一絲因果,本座也要讓他知道,大衍虛空殿的底線不容踐踏!”
伴隨著大殿主的一聲令下,大衍虛空殿的高維長老會迅速展開了戰術調整。一道道帶著毀滅因果的絕密戰備通告,瞬間傳遍了總部的每一個角落。大殿主試圖利用總部山門積蓄了無盡歲月的遠古大陣,向外界投射出最後的防禦邏輯,企圖在楚青打上門來之前,先發制人地對楚青進行精神上的最後恐嚇:
【大衍虛空殿終極通告:低維狂徒楚青,休得猖狂!本殿已開啟大衍周天虛空封魔陣。】
【邏輯攻擊:強行剝奪你一切前進的因果軌跡,將你鎖定在‘域外大衍審判臺’前,若敢主動跨界半步,即刻觸發全維因果反噬,令你永世不得超生!】
那幾行閃爍著刺目藍光的域外高維文字攜帶著整座總部大殿的無上威壓,隔空向永恆天宮壓迫而來,試圖為大衍虛空殿爭取到最後一絲喘息之機。
“大衍周天虛空封魔陣?還敢在朕面前擺弄什麼因果封鎖的廢話。”
身處永恆天宮之巔的楚青,隔著無盡的虛空星河,一眼便看穿了大衍虛空殿總部的慌亂與虛張聲勢。他看著那跨界而來的高維禁令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戲謔的笑意。他甚至無需驅動永恆天宮的主陣,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並指如劍,朝著大衍虛空殿的方向凌空一劃。
【大羅真義·虛空封魔歸零!】
“給朕,徹底撕碎!”
隨著楚青一聲輕喝,那道氣勢洶洶、彷彿能將大羅金仙因果鎖死的域外高維禁令,在觸碰到簡化劍氣的瞬間,就如同烈日下的殘雪般土崩瓦解。楚青的降維打擊直接將敵方的封魔陣協議剝得精光,反手將其化作了一縷微不足道的青煙,消散在星空中。
那些高維長老引以為傲的邏輯攻擊在楚青面前比廢紙還要脆弱,被當場撕得粉碎。遠在大衍虛空殿總部的議事大殿內,正透過法陣窺探戰況的大殿主看到這一幕,當場噴出一大口逆血,眼中的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絕望。
然而,就在大衍虛空殿總部陷入全面恐慌、為主動防禦向全面崩潰轉變而做最後掙扎的時刻,在那遙遠的石磯山大本營、永恆天宮深處的石磯靈院內,那份屬於家的溫馨與日常卻始終在靜靜地流淌,完美地平衡了域外星空中壓抑的殺戮氣氛。
石磯靈院內,桂花樹枝頭掛滿了晶瑩的露珠,微風徐徐,花香四溢。王妃正坐在迴廊下,手中輕輕整理著幾卷剛送達的前線戰報,臉上帶著溫婉而安心的笑意。她抬起頭,望向身旁正在替楚青整理茶盞的琉璃,輕聲笑道:“夫君在域外星空談笑間就破了大衍虛空殿的四大執法使,如今連對方的總部長老都被嚇得龜縮不出,看來這場跨界之戰,比咱們想象的還要輕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