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立刻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還請陳掌櫃指點。”
“地心火蓮乃是火屬性的至陽之物,其蘊含的生命本源,霸道無比。”陳掌櫃的語氣無比嚴肅。
“而清淺丫頭,神魂被極寒之意所凍結,本就脆弱不堪。”
“若是直接將火蓮的藥力引入她的識海,只會讓她的神魂在瞬間就被這股霸道的力量,徹底焚燒成灰。”
“那該怎麼辦?”蘇月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唯一的辦法,”陳掌櫃沉聲說道,“就是需要一種性質純粹又溫和的火焰作為媒介。”
“用這種火焰,將地心火蓮那霸道的生命本源,一點一點地煉化,剔除其中所有的狂暴之氣。”
“只留下最純粹溫和的生機,再將其引匯入清淺丫頭的識海之中,進行溫養。”
“這個過程不能有絲毫的差池。對火焰的品質以及操控者的神識,都有著近乎苛刻的要求。”
“稍有不慎便會前功盡棄,甚至讓清淺丫頭的神魂,遭受二次重創。”
蘇月看著陳掌櫃,堅定地說道:“陳掌櫃,您說的那些我可以做到的。”
接下來的半日,陳掌櫃關於如何用異火引導地心火蓮藥力的所有細節,都一五一十地,全部傳授給了蘇月。
從如何佈置一個能穩定神魂的安神陣,到如何用神識將火蓮的本源之力,抽絲剝繭般地分離出來,再到如何控制火焰的溫度,進行最精細的煉化。
每一個步驟,他都講解得無比詳細。
當一切準備就緒,蘇月再次走到了夏清淺的床邊。
看著床上那個雙目緊閉,毫無生機的少年,蘇月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
她伸出雙手,一朵蔚藍色的琉璃心火,從她的左手掌心浮現。
而那個裝著地心火蓮的暖玉盒,則被她用右手,緩緩開啟。
“清淺,等我。”
蘇月輕聲說道。隨即,她將自己的十二縷神識,從那株地心火蓮之上,牽引出了一縷比髮絲還要纖細萬倍的本源火種。
然後,她將這縷火種,送入了身旁那朵懸浮的琉璃心火之中。
“滋啦——!”
兩種品階極高的火焰,在接觸的瞬間,爆發出劇烈的反應。
但這一次不再是吞噬,而是在蘇月那強大的神識操控之下,開始了艱難的融合與煉化。
這個過程,對蘇月的消耗是巨大的。
她必須將自己的神識催動到極致,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琉璃心火,化作最溫柔的暖流,將那縷霸道的火蓮本源,層層包裹,不斷地消磨著其中的狂暴之氣。
她的額角,很快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臉色,也因為心神的巨大消耗,而變得越來越蒼白。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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