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去硬碰林鳶劍鋒最銳利的頂端。
靜淵劍的劍尖,刁鑽地點選在林鳶“一線天”攻勢中,被看穿的那個最薄弱的靈力運轉節點之上。
“一線天”的極致鋒芒,與“破妄斬”的極度凝練劍意。
在演武臺的正中心,這片狹小的空間內。
轟然相撞。
狂暴的靈力風暴在演武臺上空瘋狂肆虐,隨後開始緩緩消散。
原本充斥著整個空間的尖銳氣流逐漸平息。
演武場周圍那由十二根百年玄晶柱支撐的防禦陣法光幕,此刻正發出極其刺耳的碎裂聲。
“咔嚓......咔嚓......”
原本厚達三尺的淡藍色靈力光幕上,密密麻麻地佈滿了蜘蛛網形態的裂紋。
高臺之下,負責維持陣法的三名築基期執事臉色慘白,嘴角溢位鮮血。
他們拚命將體內的靈力注入陣盤,試圖修補那些即將崩塌的裂縫。
“退!所有人再往後退五十步!”
一名內門長老猛地從觀戰席上站起身來,大聲怒吼。
她的聲音夾雜著渾厚的靈力,瞬間傳遍全場。
圍觀的數百名弟子原本死死地盯著被煙塵籠罩的演武臺中央。
此刻聽到長老的怒吼,感受著從陣法裂縫中溢位的那股恐怖劍氣餘波,頓時爆發出一陣驚恐的叫喊聲。
人群劇烈湧動,眾人紛紛運轉身法向後方拚命倒退。
“太恐怖了!這真的是金丹期之間的切磋嗎?”
一名揹負闊劍的內門弟子一邊倒退,一邊用顫抖的聲音驚呼。
“林長老的‘一線天’劍訣也就罷了,蘇長老那到底是什麼劍法?”
“我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那些散落的劍氣軌跡,神識就感到一陣強烈的刺痛!”
另一名精通陣法的弟子雙手抱頭,痛苦地閉上眼睛。
伴隨著眾人的驚歎與倒吸冷氣的聲音,演武臺上的煙塵徹底落下。
蘇月與林鳶的身影重新顯露在數千道熾熱的視線之中。
兩人各自向後方滑退了整整十步。
她們腳下的長靴在青石板上刮出了兩道深深的痕跡,碎裂的石塊在她們腳邊散落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