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命就在蘇月手中。他沒有任何選擇。
郭清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從儲物戒中取出了那套的入藥器皿。
這是一套由極品青玉雕琢而成的微型鼎爐與數支玉瓶。
他將青玉小鼎平穩地放置在祭壇殘骸之上。
隨後,他強行從舌尖逼出一滴濃郁的本源精血,滴入鼎中。
“起。”
郭清虛弱地吐出一個位元組。
他調動起體內最後一絲微薄的靈力,以此來催動青玉小鼎。
鼎腹處閃爍起微弱的靈光。
他小心地將那顆散發著幽幽紫光的魔胎核心投入鼎內。
“滋——!”
魔胎核心接觸到本源精血的剎那,一股狂暴且惡臭的黑紅煙霧瞬間噴湧而出。
整座祭壇周圍的空氣似乎在這一刻都變得沉重且陰冷。
蘇月退後一步,神識卻化作細密的絲線,死死纏繞在青玉小鼎周圍。
她在嚴密監控著藥力的每一絲流向,防止郭清在此刻透過某種秘法強行提升修為或者引爆本源。
郭清此時的狀況慘烈。
隨著入藥過程的開啟,魔胎中蘊含的原始生機開始順著他的靈力引導,強行灌注進他的體內。
他全身的皮膚在那一瞬間變得灰暗。
原本乾枯的經脈在魔氣的衝擊下,像是在皮肉之下瘋狂爬行的蚯蚓,一根根暴突而起。
“呃......啊!”
郭清發出沉悶且悽慘的哀號。
由於沒有經過充分的淨化,這種入藥方式帶來的痛苦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他那原本清瘦的身軀在藥力的肆虐下不斷震顫,大汗如注。
蘇月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她看到那些紫黑色的藥液在鼎中不斷旋轉。沸騰。
界靈在識海中低聲嘀咕:“看吧,這種粗糙的手段,就是在拿命博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他現在的經脈正在被魔氣一寸寸地撕裂,然後再由魔胎核心自帶的生機強行粘合。這個過程會重複無數次。”
煉製持續了大約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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