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你可以多動員一些人，一群人被你召集過來，就算不是朋友，哪怕花錢請人來看書、做調研也算是個辦法呀。”
“純粹的一個勁兒鑽死衚衕，悶頭苦想，那才是笨蛋呢！不僅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也極大的拉長了戰線，浪費了時間。”
“華夏曆史悠長，幾乎所有問題都能找到相同的情況和經驗，這是好事，但同樣也是壞事。”
餘閒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因為歷史實在是太長了，史書浩瀚如海，單憑一個人是查不了太多東西的。”
“所以你就要學會借勢，將你所謂的困難本源廣泛撒下去，讓所有人一同去找！”
“問題的現狀搞不明白，也要下力氣。兩方並肩齊行，就能解決你的難題了。”
“說句通俗易懂的，這調研嘛，就像是十月懷胎，前期投入時間很長的。而解決問題就像一朝分娩，十個月和一天相輔相成，不是扔掉哪一個都能行的。”
說完，餘閒又在他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現在明白了嗎？”
朱棣連忙起身行禮，“多謝先生賜教，學生明白了。”
餘閒也不深究他是真明白還是似懂非懂，他抬手，讓其將最後一罈好酒搬上來。
“就剩一罈了......”
朱棣豁然起身，“我這就叫人再搬！”
餘閒抬手攔住他，“折騰人家幹什麼？這酒夠我們在這最後的時光喝了。”
餘閒抬手為兩人各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盪開漣漪。
“你我二人怎麼說也算是師徒一場，雖然未行正正經經的拜師禮，但我也是將你當正經學生看的。”
“可惜了，我身無長物，唯有些許淺見......你也別怪我。”
朱棣眉頭緊皺，“餘先生，您這是什麼話？我難不成是為了得到什麼才與您拜師的嗎？”
“這些天您教我的，可比任何金銀財寶都珍貴的多。”
餘閒輕笑，“話雖如此，但我還是得謝謝你。如果不是有你在這詔獄之中陪我聊天解悶，等死的這段時間還真是挺不好過的。”
“好了，今天的課程就到此結束了！”
“今天也沒有作業。”
“你，出師了。”
“從今往後你我就無需再以師徒相稱了，我們也不要再有任何關係上的聯絡，可以平輩相交。”
餘閒這般交代後事的臨終之言讓朱棣臉色越發難看。
“我出什麼師！我現在笨成這樣，什麼都沒學好呢，如何能出師！”
朱棣猛的一拳砸在案桌上，震的酒罈裡的酒液劇烈晃動。
“我不管，反正不管到什麼時候，您都是我的老師！哪怕是到那陰曹地府，您依舊是我的老師，我跟誰都這樣說！怎能平輩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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