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這是臣子應盡的職責。”
柳擎掃了一眼和顧景誠同來的封子期,這封子期到殿上便一句話不說,該不會只是為了跟來看熱鬧的吧?
封子期見顧景誠事情都說完了,趕忙拱手向前道:“南靖陛下,臨行之前,有一故人託我向南靖太后進獻一物,今日前來希望可以完成約定,望陛下成全。”
“哦?給母后進獻的寶物,想必是什麼珍奇之物,呈上來給朕瞧瞧!”
封子期應是,隨即把懷裡的玉簪交到了當值太監的手上。柳擎拿起玉釵,反覆把玩了許久也沒看出有什麼特別之處。
封子期像是看懂了柳擎的意思,繼續解釋道:“這玉簪珍貴之處不在乎其價值,但其中緣由可能只有皇太后她老人家才懂。”
柳擎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說道:“朕會把此事說與母后,但這玉簪是何人所贈?”
“不知,只是熟人所託,只說太后看到之後便會明瞭。”
下朝之後,柳擎還在把玩著手裡的玉釵,但卻看不出任何門道。本來不怎麼當回事,但是想到封子期說的煞有其事,他還是不免朝著太后的寢宮走去。
“皇兒給母后請安!”
“哦,是擎兒啊,這段忙著詩會的事,己經許多時日不曾來母后這裡了,快坐過來我看看。”
還不等柳擎靠近,冉太后便看到了他手裡的玉簪。似乎是在哪裡見過,但一時間卻又有些想不起來。
“皇兒手裡拿的是何物,我怎麼總感覺有些眼熟!”
柳擎聽到自己母親的話,不禁對封子期的話又信了幾分,隨即笑著舉起了手裡的玉簪說道:“母后可認得此物?”
“你拿近了我瞧瞧!”
柳擎把玉簪遞過去,隨即自顧自的說道:“說起來頗為有趣,一個從兆國來的後生說受人所託,把此物進獻給母后。我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寶貝,但觀察之下,這就是個普通的玉簪罷了。”
柳擎說完,就看到冉皇后一首盯著手中的玉簪愣愣出神,似乎在回憶著什麼!良久,冉後突然抬頭看向了柳擎,眼中充滿了激動的神色。
“來人可還在?”
“剛出宮不久!母后您怎麼了,為何會如此激動?”
“快把人叫回來,我要當面問個清楚!”
“不就是一支玉簪,難道真的是母后的什麼故人不成?”
“沒時間和你多說,快把人追回來!”
柳擎不敢耽擱,趕緊差人出宮去追封子期,但此時冉後的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她終於知道這支玉簪為何會如此眼熟了,因為那正是女兒出走黎國之時,她親手為她戴上的。
不曾想這麼多年過去,這支玉簪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她的手中。柳玉英是生是死,己經成了她這麼多年揮之不去的執念,如今終於有了一絲訊息,她如何能不激動?
封子期剛剛走出皇宮,便找了一個理由和顧景誠分開。如果被他知道南靖的皇帝單獨宣他進宮,不知會不會在雲霆面前說。不是封子期信不過別人,實在是這件事涉及到柳玉英的秘密,還是隱蔽一點的好。
封子期轉了一圈,沿路再次折回,沒走多遠便迎面碰到了宮裡來人。
“封公子,陛下召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