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終於洩了心頭之憤,看著躺在木屋前裝死的封子期,雲昭得意的拍了拍手。
但她哪裡知道,封子期是讓著她的。不然以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雲昭又怎麼可能是封子期的對手。
“哎呀,有點舒服是怎麼回事?小烈馬己經很久沒這樣打過我了!”
就在這時。猴子突然蹲到了封子期的身前。
“教官,你就是個賤皮子!你要真有受虐傾向跟兄弟們說一聲,保準比大嫂打的更爽。”
“滾滾滾,一邊去!你哪能知道這種感覺,我跟你說啊,我和雲昭就是一路打過來的。前幾次都是她吃虧,但是後面我竟然有點喜歡這種感覺了,也就懶得跟她還手!”
“我知道教官,這就和我對清荷是一樣的感覺!就算她打我我都會很開心,最起碼她在關注著我!”
“嗯,好像是這麼個理!”
封子期還想再說點什麼,但旁邊己經打起了鼾聲,猴子就那麼帶著笑意進入了夢鄉。
“你倒是睡的踏實,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到長豐縣!你小子在這睡吧,今晚沒人和我擠了!”
封子期說完就起身回了木屋,哪知剛要睡下,木屋上的樹葉便被人給撩開了,不是清荷又是誰。看到清荷焦急的表情,封子期就知道肯定有事。
“封公子你快來看啊,公主她突然發燒,神志不清,還一首喊著你的名字!”
封子期心頭一沉,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在野外最怕的不是資源緊缺,而是生病,尤其是這類發燒的症狀,搞不好真的會死人的!
點燃一個火把走進雲熙的木屋,就見她躺在厚厚的樹葉上,嘴唇泛著一抹蒼白。雖然雲熙沒有睜眼,但口中卻一首說著話!
“封公子,我們離開天柱城了,你知道麼,這段時間是我最快樂的時光。封公子,謝謝你一路護我周全。封公子,雲熙感覺好熱啊!”
封子期蹲下身子,伸手在她的額頭和頸部感受了一下,入手有些滾燙,但好在沒有達到不可控的地步。
“這可怎麼辦啊,我們幾個都不懂醫術,只能這麼瞪眼乾看著。”
封子期起身,隨即開口吩咐道:“清荷,你去把我們的食用水拿來,順便拿點布條過來。還有,讓猴子把酒精拿來!小烈馬,你去再綁些樹枝在木屋西周,尤其是上風口的方向,你皇姐現在見不得風。”
兩人聽後,趕緊跑了出去各忙各的。封子期則是起身到外面把今天採摘的薄荷葉摘下了一些,他記得這個東西有一定物理降溫的效果,還可以內服,此時只能試上一試了。
把幾片葉子放在掌心裡揉搓了一番,不一會薄荷的汁液便被擠壓了出來。封子期把汁液塗在了雲熙的脖頸處,清涼的感覺讓雲熙忍不住輕聲呻吟了起來。
迷糊中,雲熙看到了封子期那張掛滿擔憂的臉。
“封公子,你來啦!”
“嗯,有我在這裡你不會有事。安心睡一覺,起來就會好的!”
雲熙勉強的露出一個微笑,然後再次閉上了眼睛。只要封子期在身邊,她就覺得很安心。
“雲熙,你脖頸處己經塗抹了薄荷汁液,感覺怎麼樣?”
“有點涼涼的,感覺很舒服。”
封子期有些為難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其實脖頸處的物理降溫只是一部分,還有腋下和腹股溝也很重要。雖然封子期不怕麻煩,可這怎麼和雲熙說。
“那個,雲熙啊,還有幾處地方要塗,我跟你說位置,你自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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