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真好吃!”
長豐日用品商店的內院裡,眾人狼吞虎嚥的吃著涮羊肉,那吃相簡首把王富看掉了下巴。
“少爺,這幾個真是京城的公子,不是要飯的?”
“王叔,你第一次吃火鍋的時候比他們還兇,還有幾位嬸嬸……”
封子期剛說到一半就看向了桌上的三個丫鬟!不對,是小山一般的三個嬸嬸!
“唉,少爺不懂,我覺得這就是最美的風景,你看她們吃東西的樣子多美……”
“王叔,你吃完早點和嬸嬸們休息,我去和他們喝幾杯。”
封子期實在不懂王富的審美,隨即端著酒杯來到了鍾鵬他們的桌子。
“幾位兄臺別光顧著吃,剛剛是誰說要把我的存酒喝光來著。我把話放這裡,誰有能耐喝光我的酒,那他府上的酒水我封子期以後全包了。”
“這可是你說的,來來來兄弟們,給我使勁喝!”
幾人想都沒想,仰頭就把杯裡的酒乾了。但剛過了不到一秒鐘,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開始吸涼氣。這特麼的哪是酒,分明就是一團火啊。
“過癮,真他奶奶的過癮,這才是酒啊,以前喝的就是水!”
鍾鵬只覺胸中一陣火辣,但是卻很喜歡這種感覺。如刀,如火,就像他的性格一般。
其他幾人也是放下酒杯,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封子期。意思很明顯,這是什麼酒?
“自家產的,存量不多,也就百十斤,不過應該夠幾位喝了!”
“看來今日是喝不光封兄的藏酒了,這酒可有名字?”
“還沒有,不過我管它叫燒刀子!”
“好一個燒刀子,如刀如火,這才是男人該喝的酒。難怪封兄之前說外面的東西吃不慣,就我醉煙閣的酒就完全沒辦法和這燒刀子比!
封兄,之前多有冒犯。我之前聽別人說你是個窩囊廢,所以並未把你放在心上。此時看來,簡首讓林某無地自容。酒雖烈,但也沒有我對封兄的愧疚烈,這杯酒給封兄賠罪,先乾為敬!”
林羽喝完,又不住的咳嗽了起來,顯然還在受剛剛傷勢的影響。
“林兄不必如此,既然我能邀你來,之前的事情便己經翻篇了。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知道我們之前必定存在什麼誤會!”
“誤會倒是沒有,誤信傳言罷了!”
“這個我可以作證!”
祝大郎沉思了半天,終於是開口說話了。
“封兄,我不知道你為何從邊關回來之後就不和我們聯絡了,但是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祝大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本來我們和京城所有的官宦子弟一樣,但不知從何時起,坊間開始流傳出了你窩囊廢和紈絝的名頭。
自那之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遠離我們,也不再和我們一起玩。到最後,所有人都相信了這個傳言。
我們是愛喝酒,是愛去勾欄酒肆聽曲,可是這京城的公子哥又有哪個不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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