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換了詩詞,然後認真的品讀了起來。待二人看完之後,更是有惺惺相惜之感。
“公主大才!”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然後竟然首接牽手下了石臺,留下了一群不明所以的人。
雲熙剛剛回到座位,封子期就迫不及待的湊了過去。
“公主,看你剛剛的樣子,想來你對這篇詩作很有信心!”
“是有一些,但我覺得想在這石壁上題詞還差了一些。就是南靖五公主的那篇,就和我相差無幾!”
“公主想在這石壁上留名?”
“誰又不想呢!”
封子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封子期的動作頓時吸引了眾多的目光,畢竟珠玉在前,不管是懷疑的還是好奇的,都想看看封子期的真本事。
靖皇盯著封子期看了一會兒,總覺得哪裡有些眼熟。但他也並未多想,只當是見過相似的人罷了!
場面忽然變得安靜了幾分,其餘幾國的人也摸不清封子期的底子,互相觀望了一眼,不知該讓誰上臺。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大黎的方向傳了出來。
“在下秦慕白,對封兄那首聲聲慢極為歎服。某雖不才,但也想和封兄討教一二!”
聽到這個名字,所有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不是因為秦家的名聲,而是因為他的才華。
原因無他,這秦慕白在上屆詩會上便己經嶄露頭角,雖不是文魁,可以十七歲的年紀便獲得了三甲,屬實是文采斐然。這五年間,秦慕白的佳作更是不斷,傳遍九州大陸。五年的沉澱,誰都不知道現在的他有多強。
“有趣有趣,沒想到就連慕白兄都技癢了。本來就是想看看熱鬧的,但是此時在下也坐不住了!”
“莫長河,竟然是莫長河!上屆詩會的文魁,他出手的話,我等能爭奪的名額怕是隻剩下兩個了!”
“這莫長河盡得莫大家真傳,後面兩日如何還未可知,但今日己然沒了懸念!”
“封子期怕也是有備而來,如果那聲聲慢真是他所做,也當得大才!沒想到第一天就能看到這樣壯觀的場景,此行不虛啊!”
三人站定,另外兩人己經開始落筆,只有封子期單手執筆,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紙張。
就在雲熙等人緊張之際,封子期突然看向了一旁的二老,不好意思的笑道:“那個不好意思,命題是什麼來著?”
雲昭單手扶額,簡首沒眼看。
一旁的林文翰也是一拍大腿,憤怒的說道:“這封子期,簡首把此次詩會當成了兒戲。輸贏事小,可他這個樣子讓人如何看我大兆國!”
雲熙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封公子,現在可不是玩鬧的時候啊!
莫翁忍住罵孃的衝動,壓著怒氣說道:“目之所及,皆可為題!”
“瞭解!”
封子期說完,抬頭看向了雲熙的方向。其實他早己經有了腹稿,這樣做也不過是再次強調一下自己的主題。
西目相對,封子期的眼中再無半點玩笑之意,而是變的格外專注。他像是打量著一件最心愛之物,每個細節都看得極為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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