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頭急的抓耳撓腮,封子期根本一點機會不給他們。看著阡陌手裡的那張紙,兩人差點就要上去搶。
封子期完成心事,也沒了再待下去的興趣。正準備回去收拾東西走人,哪知大黎的那個二皇子卻再次起身拍手。
雖然他的臉上帶著笑意,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刁難封子期了,好戲才真正的開始。
“我先前便說過,封公子的詩做的極好,但是卻沒有在現場寫過詞作。本以為封公子會寫一首證明自己,看來我等是沒有這個榮幸了。”
封子期還沒回到座位便聽到身後傳來了這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哪知還不等他開口,南宮逸卻率先站了起來。
“我說你算哪根蔥,沒見你上臺寫過一首,卻在這裡點評封兄?”
“沒錯,長得病怏怏的,看你的笑容本郡主都覺得噁心。怎麼,看我們大兆出了個了不起的詩人,眼紅啦?”
封子期看著替自己說話的兩人,心中一暖。但還不等他說幾句感動的話。雲熙卻也站起了身子。
“我等代表的乃是大兆皇室,雖然你貴為黎國二皇子,但也沒資格說三道西。封公子的才華,在場的眾人有目共睹,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夠扭曲的?
拋開身份不談,憑他的才華,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你是怎麼有勇氣敢質疑他的?”
東方問的嘴角抽搐了兩下,他從來只是質疑別人,何時被別人這麼當面打過臉?有心想發作,但這裡卻不是他的大黎國。就算發作,他也打不過封子期那夥人。
此時,臺下那些來自大兆國的才子們也是與有榮焉,紛紛起身附和。
“沒錯,封公子是我大兆的驕傲,這幾日的表現有目共睹,我等支援封公子。”
“沒必要和一個不懂詩詞的人浪費口舌,封公子也無需對他證明什麼!”
“我等大兆文人,相信封公子的為人!”
聽到這一句句暖心的話,封子期覺得這比他獲得那個勞什子的文魁還要滿足。只見他突然拿起了桌上的酒罈,淡淡的開口道:“今天這酒,怕是喝不成了!”
言罷,封子期突然轉身,眼神凌厲的看向了東方問的位置。
“要說你這人啊,不實在!想說實話又不敢說,想栽贓又說的冠冕堂皇。你不就是想說我封子期是個欺世盜名之輩麼?你不就是懷疑我和阡陌姑娘串通好,藉此詩會來提高我的聲譽麼?”
東方問毫無血色的臉上,此刻卻是漲的通紅,顯然己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是!”
東方問惱羞成怒,一聲大喝之後也不再掩飾。
“你口口聲聲說我栽贓你,但試問哪個年輕人能夠張口便來,還每首都是千古佳作?這也就罷了,你第一日所做《雲熙賦》有多長的篇幅大家都是知道的吧,如果不是提前做了準備,如何能在一日內作出?
還有,你從未在現場做過一首詞,而阡陌大家帶來的兩首詞,你卻說是你做的,這怎麼看怎麼有疑點。大家想想,為何阡陌大家拿出的三首作品都和封子期有關。你們想,你們細想……”
東方問也是不管不顧了,如果之前有人質疑,那也是私底下討論。可現在,東方問卻把這個話題擺到了明面上。
一時間,眾人都緊張的盯緊了封子期的位置。是欺世盜名還是真正的萬古之才,封子期會給大家一個答案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