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想提及私事,可不知為何,眾人都會無意中說到封子期,這讓封泓的好奇心更盛。不會是封子期和他們串通好,說這些話哄自己開心的吧?
壓下心中的疑惑,封泓再次開口道:“這位小將軍接著說!”
“是,將軍!我們的目的是渡過北冥河,那就有了一個戰略方向,剩下的就是制定戰術了。
去年冬季我到北冥河的時候就和教官觀察過兩側地形,回去還用沙盤復原了大概。十五堡寨這八十里的長度根本就沒有渡河的可行性,因為目標太明顯。
可是再向東的位置,對面則是一片山林之地。草原人最強大的是騎兵,但也習慣依賴馬匹,這裡的地形不適合馬戰,所以這裡幾乎沒設任何防守!”
雲榮沉吟片刻,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這個方法成功的機率很大,但是不攜帶馬匹,就算人過去了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難道用兩隻腳和草原人的騎兵跑麼?”
“教官說了,除了人是固定的資源,其他的都可以想辦法搶。有的部隊越打越窮,有的部隊越打越富。一支合格的部隊從不會抱怨補給不足,找不到補給,那是自己沒能耐!”
得,又是封子期說的,看來是避不開這個話題了。封子期雖然沒有參加這次討論,可卻成了存在感最強得那個人!
“回去弄一個可行的方案,到時拿給眾將看。
“是,榮帥!”
封子期無聊的伸了個懶腰,這無聊的會議終於是開完了。剛要邁步離開,哪知就見鍾鵬從中軍帳內走了出來。
“大哥,你一會兒應該沒什麼事吧?”
封子期故作認真的拱了拱手道:“鍾將軍有事但說無妨,小的但憑吩咐。”
只這一下,鍾鵬便感覺整個頭皮都差點被掀開。
“哎呦喂,祖宗,你這搞的哪一齣,別玩我了行不?我和趙勝就是想讓你幫忙參謀參謀,看”
“是鍾將軍,小的領命。”
托住封子期又要垂下來的手,鍾鵬說話都帶上了哭腔:“大哥,算我求你了行不?這特麼要是讓你侯府那些猴崽子知道,還不把我給輪了?”
趙勝在一旁努力的控制笑意,一張臉都憋的漲紅。哪知封子期並未打算放過他!
“趙將軍這面請,這是您的營帳。”
趙勝聞言,撲通一聲就栽倒在了封子期的身前,抱著大腿就是一通搖。
“教官,我也求你別說了。這要是讓心語知道,回去還不剝了我的皮。”
封子期好笑的看著趙勝道:“剛剛在你丈人面前不是表現的挺好麼,我這個舅哥也就沒那麼重要了吧。”
“哪能呢,教官在我心中永遠都是神一樣得存在。教官方便的話去我那裡坐一會,走了一路肯定累了,我幫你捶捶肩放鬆一下。
“大哥,我給你按腳,我手法可好了,搓澡也行!”
封子期半推半就的來到了兩人的營帳,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有幾人在裡面等待了,正是被選入禁軍百夫長的幾個衛隊成員。
他們沒有資格參加會議,但長久養成的習慣讓他們知道,趙勝和鍾鵬回來夠一定會覆盤,也一定需要他們的幫助。
封子期看了看眾人,心裡很是欣慰。沒想到當時心血來潮組建的衛隊,如今竟然也參與到了這種規模的戰爭之中。
“話不多說,杜維猴子,先把沙盤復原出來。沙馬趙勝,把先鋒營的基本情況整理一下給我。鍾鵬獵鷹,選出一條可縱深到草原腹地的路線來。”
”!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