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離上次見到眾人才沒過去多久,可封子期卻覺得這段時日有些漫長。再次看到這些朋友的時候,封子期的心態也發生了一些改變。
“恭喜子期兄抱得美人歸,真是羨煞旁人啊!”
“誰說不是,娶了郡主不說,還做了駙馬,壓根聽都沒聽過。”
“什麼駙馬,人家那叫長駙馬!小的祝大,這箱有禮了!”
祝大郎做了一個誇張的作揖手勢,頓時引得眾人鬨堂大笑。玩笑過後,封子期才說明了這次召集大家的目的。
“美人我肯定是喜歡的,不過這次也差點要了我的小命,算是因禍得福。但我這次最大的感觸,就是覺得自己的力量太過弱小,所以我這次去西面的戰場,看能否有一番作為。
在座的各位也都陸續有了家室,我們不能像以前一樣得過且過,還是要給自己建立足夠的底氣。不是家族給的那種底氣,而是自身帶來的底氣,大家理解麼?”
看到這樣認真的封子期,大家突然還有些不適應。但他們也知道,封子期經歷了這次的事情,己經是脫胎換骨。
“景川兄己然有了入仕的機會,肯定是走官途。至於我和洪甫,好像也就能跑跑市場。不過兆國我們己經跑遍了,向外跑的話又沒有門路。”
“沒有人做過的事才更有意義,如果你們能把西域的商路打通,陛下都要高看你們一眼!”
“真的?那就這麼幹!老洪,咱倆就去西域。”
封子期沒好氣的看了祝大郎一眼,這才打趣的說道:“去吧,現在一齣西合城保準死無全屍。這件事我會記著,等戰事結束我幫你留意些。”
“封兄,你看看我能幹啥?”
“你南宮家世子還努力個什麼勁?混吃等死就行了!”
“我這不是也想像你們一樣活的有價值麼?”
“你的價值早就全交代在女人身上了。如果你閒不住就去打理一下醉煙閣,這下就沒人敢砸了。”
“那敢情好,可我去了,林兄咋辦?”
望了望對面的林羽,封子期由衷的說道:“要說沉穩,我們這裡沒人比得上林羽。有件大事,做好了也是利國利民,就是不知林兄是否願意?”
“林某又怎會辜負子期兄的好意?如果真能有所建樹,苦點累點也無所謂。”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這件大事便是從長豐縣到西合城的官道。”
“就是那個水泥路?”
“沒錯,如果這條路修好了,必定彪炳史冊,陛下同樣會對你另眼相看。所以我說咱兄弟要做就做史無前例的,不見得就不能另闢蹊徑,成就一番作為。我都想好了,修路之前先練練手,長豐縣新城那個中心地段我都給你留好了。”
“子期兄如此,那我林羽就不矯情了。丟了個醉煙閣,又得了塊黃金寶地,這買賣不虧。”
“封兄不地道了!誰都知道你那長豐縣的地皮搶手的很,你竟然首接把中心地段給了林羽,對我們怎麼也要有所表示吧!”
“這次的招標是以長豐商會的名義,各位都是股東,還怕沒有地拿麼?不過今晚這些話誰都不要往外說。咱們暗地裡互相幫襯,明面上就還是一群酒肉朋友,不然別人又該參我一個結黨營私什麼的了,哈哈!”
這一晚,眾人聊到很晚,甚至長豐火鍋店都己經關門。可眾人就是有說不完的話,許多年後這些人回憶起那晚,還依稀記得封子期拉著大家結拜的場景。
誰也不會想到,未來能決定兆國甚至於九州走向的幾個人,在年輕的時候竟然會那般肆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