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兆國的內憂己全部解除,終於可以和西面的敵人放手一搏了。這次西征有你們帶隊,朕一萬個放心。這次作戰我們只有一個目的,收回失地。”
康元十六年六月初,五千禁軍在雲榮的統領下出了東郊大營。天柱城的百姓們一大早便早早的走出了家門,為出征的將士們助威。
可以說,這是兆國建國以來,民心最為凝聚的時刻。沒有一個人怕打仗,也沒有一個人埋怨打仗。百姓們拿著準備好的吃食,不斷的遞給沿路的將士們。看到這些年輕的面孔,他們彷彿看到了遠在邊關的親人。
“孩子們路上多吃點,這一戰雖艱辛,但是我們相信你們一定會平安歸來,我們會等著你們回家。”
“麻煩小夥子,如果到邊軍看到我家二郎,讓他捎封書信回來。”
“我戍邊二十載,現在該你們了。小夥子們好好打,讓那些人知道我們兆國不是好欺負的。”
雲榮騎馬走在隊伍前方,他領兵多年卻從未見過百姓如此擁戴。這一切的緣由,就是因為他身後的封子期。
想到這裡,雲榮大聲的問道:“兒郎們,大聲的告訴百姓,你們來自哪裡?”
“我們來自人民群眾!”
“那你們再告訴大家,你們是誰的兵?”
“人民子弟為人民,我們是人民子弟兵!”
封子期撇嘴一笑,學的還挺快。但是在他的眼角,卻隱有淚光浮現。
只這兩句問答,兩側便有很多百姓掩面痛哭。這一刻奔赴疆場的將士,似乎成了普通人家的孩子,和他們離的很近的孩子。
感性計程車子和小姐們更是哭的稀里嘩啦,追著行軍的隊伍一首跑到西城門,此時雲霆己率領一眾官員等在了那裡。
雲霆手持一杆書有兆字的大旗,親自交到了雲榮的手裡道:“相信有你們在,定可護我兆國社稷,朕等著各位壯士凱旋。今日,朕親自為各位擂鼓送行。”
“陛下等等,還有我們呢!”
不知何時,西出的官道上出現了幾十個身影。眾人回頭望去,卻是幾十個少女模樣的人。她們肩上都揹著藥箱,為首的正是紅袖。
“陛下難道忘了,您親口答應過我,讓我做這次的隨軍郎中。陛下金口玉言,不會是想反悔吧?”
封子期扶額,都刻意在瞞著紅袖了,怎麼還是讓她知道了訊息?
“朕……”
雲霆剛想開口解釋,便聽得圍觀的人群裡響起了議論聲。
“這些女子好像是說要跟著去西面戰場?”
“是啊,女子去了還不是累贅?看著好像懂些醫術,不過似乎不合規矩。”
“何止啊,軍營裡本就不該讓女子進入,這是長久以來的規矩。。”
紅袖像是沒聽到那些議論聲,只是看向雲霆說道:“陛下,那日你答應過民女。況且雲昭郡主也說過,誰說女子不如男?
我自小習武,為的就是找草原人報仇。我的父母被擄走二十年,我只是想把他們帶回來,這有錯麼?男兒可為國盡忠,為何女子便不行?
民女斗膽,想問一問禁軍的將士,可有誰敢與我一戰?”








